“大家,既然炖不了他们就杀了!”一人说道。
“对!我们都不好就别想他们好。”旁边接话。
“没错,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声音从零零散散都后面都被感染到,声声讨伐。
“小沅子,你怎么样,我好像要解开了!”
“差不多”
“噔……”金属突然撞向天花板传来的冲击声实属难听,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解个绳子的功夫,周围突起一圈的铁栅栏,每一根都很厚实,看着很有质量。
做出此举的正是外面的人,他们一人抱着一捆干草通过缝隙全部塞了进来,还嫌不够多,偏生要把边边角角地都铺满。楼沅顿感不妙。
和端从怀里掏出他的酒瓶,今早正好装满了还没来得及喝,晃晃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一脸奸笑,手上使力往着铁上一砸,瓷片混着浊酒全部都洒在了干草上,他伸手一挥,只见后面的人拿着一根滚滚燃烧的火把。
这竟是要活活烧死他们。
就在火苗即将触发到干草时,楼沅起身一个踢脚,将其踹得远远的,胸脯因为愤怒不解而气得上下起伏。
“你还不快放了我们。你究竟想做什么!”皇回轩质问道,手里正尝试着把这铁栅栏掰弯。
他们修仙的,力气就稍微大点,再加上这个质量并不是很好,成功地赶在和端捡起火把再次点燃之前出来。
看着他们的眼神,和端十分害怕地瘫坐在地,止不住的发抖,嘴里哆哆嗦嗦地求着他们原谅。
楼沅打算更近一步。
“放肆!”
这时,一阵呵声施压在整个牢狱,震得人耳鸣不止,大火熄灭,一阵凉风袭来卷着虚脱得快昏死过去的两人,放在扑有干草的地面上。
“啪”的一声闷响,折扇重重合拢,竹片相击的震颤声混着脚步声,一步一响。
“拜见城主”
“我是这样教你们的待客之道的?”声音陡然沉了三度,众人将头埋得更低。“滚!”
城主快步走到两人身边,俯身行礼,神情莫名,又连连陪着不是。
“抱歉二位,是我平日里太过放纵他们,这才误伤了二位,为表歉意,移步在府上做客?”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两人的答复。
“答应了?府三,请贵客入府。”
城主将扇一展,虚虚摇着,又看了那口锅,招手。安排妥当后,刚好准备满意地离开。两人并没理他,皇回轩拉着楼沅就往外走去,却还没走到门口,两人白眼一番晕倒在地。
城主笑脸吟吟,保持着优雅的出针动作,瞥了眼和端。
和端立马上前表示明白。
城主微点着头,像鬼魂一样飘着就走了,见他面白如纸,薄唇如刃,雌雄莫辨。
城主府修建在那座小山坡上,府面不大,只占据了顶端,但楼层修得高,若是正午时分,艳阳打过来,那处阴影正好可以盖住城门口一部分。
蝉噪鸣鸣,鸟儿欢叫,琴声从高处小亭传来,格外难听,若是用来攻击人肯定有奇效。
城主畅快地弹完一曲,接过奴婢手中的茶水,“他们还未醒?”
“醒了,只是躺在那里一直不动”
“嗯,去把和端叫来”城主努努嘴,吐出一点茶渣,“这茶沏得不好”
“城主恕罪!”奴婢惊恐下跪求饶。
“这有什么错,下去吧。”城主搀起奴婢,细长手指拂过她的脸庞,满是疼惜,“你的脸不及以前摸着舒服了,还是要记得多多吃饭啊”
两颊凹陷,一点肉都没有,就像骷髅一样,自然摸着不舒服。
奴婢得了城主的关心,满心欢喜地离开。
被安排到相邻的两间客房居住,楼沅还在睡梦中,而旁边的皇回轩却不知所踪。
琴声悠悠,悦耳动听,像山涧清泉带走喧嚣。城主有模有样地沏了一壶茶,端给对方,见没理他,笑容无奈地放在对方面前。
皇回轩也是刚醒,看了隔壁的楼沅还在睡梦当中如何也叫不醒,正巧注意到高处的亭子有琴声,就想着先去见见那个所谓的城主。
城主沏好了茶,展开玉扇摇几下,又扭头逗鸟架上的鸟,整个人显得十分繁忙,就是不回答皇回轩的提问。
皇回轩倒也坐得住,放松了身姿瘫着等他开口。
“城主,和端来了。”
“终于来了,快过来”城主如释重负,快步拉着和端过来,“你快跟这位仙友解释,我是好人,我可没做那些卑劣之事。”
和端见皇回轩如今成了座上宾,本是十分惧怕报复,偷瞟着城主的脸色,又稳下心来,双手一摊,带笑道,“误会,这都是误会。”
依照和端的说法,这城里的人在某一日突得了怪病,个个面黄肌瘦的,就算吃了再多,吃得再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