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她绝对不会不收拾屋子只擦父母的遗照。”安言蹊提示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这是别人干的?”水亦奇转头看向他。
“嗯,而且会干这事的只有一个人——钱花绽。”安言蹊平静的丢出来这句话,“毕竟这是她亲哥嫂。”
“安言蹊,”水晴方翻着柜子,“你又自己跑出去见人、找线索,没点道德,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安言蹊只是笑了笑:“是啊,我没道德,晴方姐姐。”他径直走进钱沐若的房间。
钱沐若的房间很整齐,书架上工整的摆着书,各种笔记本都标了用途放好。
他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日记本,打开翻看着。
芮晟将日记本从他手中抽出,扣住他的手将他抵到墙上:“安言蹊,是你干的?你杀的她?”
安言蹊不仅没有被戳穿的恐惧,反而欣赏的挑了下眉:“是我,聪明人就是好沟通,仅凭一点就找出凶手了。”
“靠……为什么?”芮晟手上微微用力,“我还以为你多照顾钱沐若呢。”
“她杀了太多人,连我好不容易见她一次她还在那里du yin发作,她的病太重了,我帮她了结痛苦。”安言蹊嗤笑一声。
“你的话到底多少是真的?”芮晟的腿抵在他两腿之间,让他完全动弹不得,“对她好是假的,心疼她是假的,劝告也是假的。安言蹊,会不会现在在我面前的你,也是假的?”
“总有一天,你的话会被验证。”安言蹊被抵了一下,他闷哼一声,皱了皱眉,还是挤出笑挑衅,“集中部是什么意思?就是打架也会、网络也会、审人也会、当卧底也会……嘶……”他被掐了一下腰,白皙的腰间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如果你敢拿你的未来威胁我,我发誓,一定会搞死你身边的全部人。”芮晟摁了一下刚才掐的那块地方,“别忘了,我也是集中部的,你会的我都会,你不会的我可能也会。如果你是假的,我也可以是。”
芮晟放开了他,后退两步,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日记本:“这个没收,防止你再用自己知道的线索诱惑别人。”
芮晟突然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安言蹊也看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地下是空心的,有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