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但都是仇家。倒是你,怎么认识我的?”
芮晟拧上瓶盖:“纪华峰告诉我的不行啊?”
安言蹊掐了一把芮晟的胳膊:“再装一下你试试?水晴方、水亦奇他们都不知道,纪叔会告诉你?”
芮晟闷哼一声,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疼疼疼!如果你能……算了,总会有机会告诉你的,咱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安言蹊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未来的日子……很长吗?可我没有未来……霖雨市的孩子都是这样,一没有童年,二没有未来。”
“你被卷进来的时间很晚,你有机会离开,趁早走,别在这里生活。”安言蹊拿着矿泉水瓶,碰了一下芮晟的矿泉水瓶身,“这里太危险了,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你看,既然你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还信我在车上说的话?”芮晟仰头喝了一口水,拧着瓶盖说道,“我就是在霖雨市出生的,我的出生是意外,我妈的打胎药被我哥换成了无味的糖片,我才能活下来的。直到生下我,爸妈才发现。我哥当时被打了个半死,被装在行李箱里运去了法国,所以我在十七岁前一直没有见过他。”
“十七岁这年,我脑子抽了干了件无法挽回的事,我爸妈不愿意护着我,想把我抵押给别人,我哥知道后叫人把我送到了他身边,我又捡回了一命。”芮晟的表情没变,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结果我和我哥在巴黎的时候被我爸妈的手下发现了,我被打晕抓回了霖雨市。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只有加入日成,我才能活。”
“你哥不保你了?”安言蹊听到他的经历有些惊讶,看他的眼神带了点探究。
“我哥?呵……他为了保我命都快没了,我怎么会让他知道我在这边的事?”芮晟望着远处的夕阳,暖色的光照耀着这个城市,天上挂着一道彩虹,是霖雨市难得的温馨。
“你哥人真好……”安言蹊垂着头轻笑了一声,“至少愿意保护你。”
“是啊,我哥人很好。”芮晟看向安言蹊,“你呢?活的怎么样?”
“我啊,是被拐来这个城市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爸妈是谁,不知道自己未来要怎么活。”安言蹊嘴角挂着释怀的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当上的老板,一夜之间突然有了个大官!我不在乎了……活着就好……”
“活着还得好好活,咱们几个一起,哪怕未来一片惊险,哪怕没有未来。”水晴方和水亦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一旁,正笑着看着他们。
“行啊,一起,如果可以的话,咱们离开霖雨市,去别的国家或别的城市。”安言蹊应了一声。
钱花绽站在远处,看着夕阳下的几个少年,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