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对劲,一时之间又理不出来,便点了点头,问:“一号和二号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
四号拿出手机,上面正是一号发来的信息,时间显示是五分钟前。
三号压下直觉告诉她的不安,道:“那你继续守着吧,我进去护卫。”
四号像得了令般,应道:“好嘞,我去楼里探查一下。”
寒风卷起不知何处来的银杏叶,枯黄叶子晃晃悠悠,从瓦檐落下,落在大门铜环前。
嘎吱一声脆响,枯叶被平底靴踩碎。
叩叩两声,没人应答。
方憬推开大门,一股霉味涌入鼻腔,空中飘扬的灰尘呛了她一口,打了喷嚏。司诚嫌弃地皱起眉头,拉开和方憬的距离,掏出口罩,远远递给她。
“有必要这么嫌弃吗?”
方憬不满地扫了他一眼,戴上口罩。
司诚戴好口罩,又掏出手套,立起风衣领子,挡住即使是寒风大雪天也暴露在外的脖颈。连西裤裤脚都被他用绷带缠紧,一副恨不得把自己与空气彻底隔绝的样子。
“你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连风度都抛弃了,看来是真的很嫌弃。
“你讲点卫生吧。空气的细菌含量绝对超标了,非必要别和我说话。”司诚两秒说完这句话,好像迟一点就会被细菌病毒感染。
“行。讲点卫生。”
方憬嘴角抽抽,决定和这个洁癖大爆发的人少说几句。
整座楼高而深,不是常见的一楼高度。天花板上正中央刻着一只梅花鹿,鹿角被树枝勾缠着,左侧是虎视眈眈的敌人,右侧是奔逃的小鹿。
两人绕着走了一圈,确定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楼梯可走。楼梯沿着墙壁盘旋而上,堆着的灰尘留下两人清晰的脚印。
两人的脚步很轻,一切都静悄悄的,直到三楼。楼梯不再好像没有尽头般延伸,而是停止在水潭前,或者该说是火潭。火潭上有座桥。
一股热浪袭来,灼热的感觉让方憬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炎夏。涌动的魔力表明她和司诚步入了魔力构筑的里空间。
从这里开始才是里空间吗?还是说她和司诚进入这栋楼的那刻就是了。
方憬拿出匕首,隔断冲锋衣下摆,扔进炽热的岩浆中。岩浆有意识一般,在布料还没落入潭中时喷出,将之吞噬。
好强大的魔力。设下封印的人会是那位鹿家主吗?真期待接下来的交手。
司诚捕捉到方憬身上泄出的兴奋,看着眼前的桥说道:“这座桥应该是假象。”
方憬下意识接茬,“舍得张开这张金贵的嘴啦。”
猝不及防被怼了一句的司诚语塞,“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方憬摆出正经的表情,“顺嘴的事。如果这桥是假象,我可以用裂空过去,你怎么过?”
“裂空?是我想的哪个裂空吗?”司诚诧异地转头看她。名为裂空的能力,除了华翎那招也很难想到其他人了。
方憬没打算把自己会裂空的事藏着,其实也没什么藏着的必要,总归是要用的。
“怎么,你也会?”
“不会。”
司诚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常常无语,这人是怎么做到把裂空说得毫无价值的,好像这是什么基础技能一样。
方憬见他陷入诡异的沉默中,下意识想用左手托右手,好撑着下巴涨气势。伸了左手才想起来自己右手断了,又把手收了回去。
幸好她妈给了她好基因,方憬直视他,“我带你过去?我左手也锻炼得很好,拉你还是能做到的。”
司诚哑然,“我突然有点好奇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形象。”
他好歹也是前手术刀再次漂浮空中,将司诚运到对面。
方憬眼神发亮,用裂空闪过去,“你现在的形象在我这里非常伟岸。你这不就是御剑飞行吗?回去教我呗。”
“你们恐怕回不去了。”
裹着岩浆的斩击横来,高温使空气都变了形。
两人一上一下,避开斩击,轻巧落下。
方憬和司诚靠近,望向对面桥上的人,高温使得空气扭曲,看不清具体面容。不过也不必多清楚,因为两人刚刚才见过一模一样的脸。
四号眼神好似看见了骨头的大犬,紧盯方憬,“果然是你们啊,竟然能穿过后院的层层束缚,真了不得。”
司诚低声道:“下去的楼梯被封了。”
方憬扬起嘴角,“是么,看来不得不出手了啊。”
“戏鱼·破”
“炎灼。”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