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白夜把路径月反手绑起来,又把四只怪物幼崽装进笼子里,打包放进麻袋。
“能走吗?”
白夜没什么表情地看他。
谷三苦笑,“走还是可以的。”
白夜点点头,把路径月和怪物扔上直升机,走了。
直升机带起的风吹动绿草,谷三眺望脚下的崖村,这个江中的小村落被彻底掩埋了。
六夭的尸体或许就在其中?还是她已经离开了?
虽然理智告诉谷三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但他还是期望前者可能出现。不过总算是没出大事,开年的评职应该不会出现意外了。
E区小巷。
六夭看着眼前大吃特吃的阿竺萨,不敢相信眼前这人会是祖奶奶。
阿竺萨:“喂,我可是看在同族的份上才救你的,感恩戴德吧。”
六夭:“祖奶奶应该是老人吧。”
阿竺萨:“神灵七十二变。我刚好缺个仆人,就大发慈悲让你当吧。”
六夭嘴角抽抽,“祖奶奶不可能是坏人。”
阿竺萨:“什么叫坏人?”
六夭:“不行,我得和三哥说明一下情况。我有点搞不懂了。”
阿竺萨:“不准说!你一说岂不是暴露我了。我俩不该是一伙吗?”
六夭:“我和莫比乌斯不是一伙。”
阿竺萨:“我又不是莫比乌斯的。”
六夭:“那你怎么和她们混在一起为非作歹。”
阿竺萨:“你这是污蔑。我就是给她们养小孩而已啊。”
六夭:“那是怪物吧?不行。你怎么证明你是祖奶奶?”
阿竺萨“啧”了一声,“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左脚脚踝上是不是有个蛇印记,那就是我给你们小孩留的护身印,懂吧。”
六夭左脚脚踝上确实有个蛇印记。她小时候跑进林子里玩,遇到了发狂的野猪。野猪要把她撞下山崖的时候,一阵白雾飘过,人已经来到山脚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多了个印记。根据她奶奶的说法,那是祖奶奶显灵了。
她奶已经离世,只有她知道这个印记了。如果还有谁会知道,那只能是祖奶奶了。
但是祖奶奶怎会是这样的一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慈祥啊。
阿竺萨吃饱喝足,“走了走了,换个地方玩。”
六夭顶着店主警惕的目光,把钱付了,赶紧追上去。
“您上哪去啊?”
“找那个路径月啊,还没给她转化呢。”
“路径月是谁?”
“C区那个叛徒啊。”
“C区又出叛徒了啊。您等会儿,我开车载您去啊!”
吉普车驶过沥青路面,积水飞溅。谷三叹了口气,接通母亲打来的电话。
“谷三你怎么当哥哥的!翔儿已经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又带他去乱混了。”
谷三苦笑,“我现在正在去接他。”
“这才像话嘛。你爸一天到晚不着家,我也只能多看你们几眼。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让我早点抱孙子,我就不念着你们了。”
又来了。
谷三心中涌出一股烦躁,“我接他去了。”
说完,立马挂断电话。
吉普车稳稳停在路边。树上的鸟儿啼了几声,落到地上,蹦进了大门。人行道旁边,红梅兀自开得热烈。
身着蓝白制服的人从他身后经过,步入白星大楼。
总部的人来了啊。
谷三看了一眼,转身走向副楼。
“谷翔的病房在哪?我是他哥。”
护士抬头看一眼他的机械臂,“跟我来吧。”
电梯将两人送往五楼,消毒水的味道很明显,在空中飘散着。
护士敲了敲门,“司诚医生,谷部长来了。”
司诚抬头看向来人,“身体没大事。心理受到的冲击过大,回去之后可能会有点应激。可以带走了。”
谷翔坐在床上,神情呆滞,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地板上是被打翻的瘦肉粥,还冒着一点白汽。
谷三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起来,他妈的心肝变成了傻子,接下来几个月家里很难安宁了。
谷三:“能治好吗?”
司诚:“按时进行康复训练,腿还能用。”
谷三:“心智呢?”
司诚:“他没傻,应激了。”
护士无奈地叹了口气,“谷部长您多虑了。不过最好请专业的医师对他的心理应激进行治疗。”
谷三没搭理护士,盯着司诚,“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司诚脱掉检查用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里,“谷部长还是多关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