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
匙,魔盒又被打开,许同璋被迫回忆起什么,纷乱的、昏暗的,全部一拥而上。

    喝醉后的身体很热,抱着闻栩后这种症状加重。许同璋跟闻栩对峙了好一会,趁着闻栩不注意,将自己的上衣脱掉,而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钻进闻栩怀里,干脆利落闭上眼睛,手臂自然地搭在闻栩的腰背。

    好像不贴近就会窒息。

    羞耻感一卷一卷袭来,将许同璋的脸拍得泛了红,“那也不能这么说。”

    闻栩歪着脑袋,随意向许同璋抛下一个没有饵的弯钩,“要不要坚持一下,我拉着你,慢慢跑。而且,木鱼也习惯你在。”

    木鱼十分听话地汪了下。

    许同璋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父子,有种被骗的错觉。

    他心软了下,还是咬钩,点头任由闻栩拉着自己往前。

    夏夜的晚风吹在两人相携的手上,没能吹走那点燥热。

    许同璋没挣脱。

    而回家后,许同璋睡前刷牙的时候想起来这一幕,不小心咬到口腔内的肉,疼得一分钟说不出话。

    缓过来后,许同璋叹了口气,选择顺其自然。

    隔天许同璋找到易于,他在一隅酒吧内坐了好一会。

    易于游走于酒吧内的各个地方,熟稔又轻易,却唯独对于感情一窍不通,他脸上发愁,在手机上搜搜找找,终于给许同璋的这种症状找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生理性喜欢。

    一见到对方就想要接触,一接触就想要更多。

    许同璋点头,勉强接受这种说法。

    同床共枕的几夜,许同璋睡觉的时间越来越晚,通常是等闻栩睡着之后,他侧过身,专注地盯着闻栩看,才能毫无心理压力地睡着。

    这样的情况,就导致许同璋每次第二天醒来的时间都迟,桌上的早饭都没机会吃。闻栩也没问什么,默默取消晨跑,但夜跑依旧。

    习惯了这样的运动强度后,许同璋也不再抱怨,借由跑步的由头,让闻栩握住自己的手腕。

    “我也不太理解你们在玩什么游戏,但是人生苦短,且走且看。”易于认真地给出建议。

    许同璋还是退缩,“你是在怂恿我掰弯他吗?一个直男,我会被天打雷劈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他是个比你大三岁的成年人,难道感觉不出来吗?不舒服他自己会远离。况且,”易于笑了下,“你是我朋友,你开心最重要。”

    说完他指了指许同璋的下唇,“看你,都上火了。”

    下嘴唇靠近嘴角的地方长出一颗小凸起,摸起来又麻又痒,是一夜之间忽然冒出的。

    许同璋的舌头找到嘴里那处被咬破的,还没有恢复好的伤口。他的手摸着嘴唇上的凸起,然后许同璋说,等这些好了再考虑考虑。

    七月的末尾,已经很久没有下雨,连雾都不曾见过。

    趁着好天气,在提前完成一天的辅导内容后,许同璋打算带小燃到处转转,恰逢易于生日,两人又很久没聚。

    易于怂恿许同璋带闻栩一道来,许同璋纠结几秒,然后同意。

    有了这个计划的当下,许同璋走出主卧,朝闻栩扬着下巴。

    “我们明天出去玩,一起?”

    “明天可能不太方便,池觉回来了,刚刚说好一起。”

    许同璋靠在门框上,不觉得这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正好易于也来。要不要问问池觉,他愿不愿意跟我们一道?”

    闻栩嗯了声,打开手机,两分钟后,他给出肯定的答案,“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易于生日。”

    “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没事,你人到了就好,礼物嘛,我给就行。”

    这话有点歧义,许同璋现在格外敏感,几乎是下一秒就打了个补丁,“我的意思是,你们来就行,易于不在乎其他的。”

    闻栩勾唇一笑,说好。

    生日的白天,闻栩出门,许同璋也和小燃出去,领着他去市中心的商场逛了一圈,顺便吃了饭。

    也许是胃已经习惯了闻栩的手艺,再吃外面的这些东西时,许同璋总觉得没滋没味。

    手机上也没有消息。

    晚上的生日聚会在一隅,今夜的酒吧格外热闹,一楼中央的舞台演奏着狂放的音乐,聚在这里的人也不是什么陌生的人,大多是易于的同学和朋友,只有少部分是经常前来的顾客。

    许同璋提前半个小时到,见易于正忙,于是将礼物放在二楼包厢内后,就倚在二楼栏杆处,静静地看着一楼的躁动。

    易于正在吧台处,旁边站着几位工作人员。

    许同璋定睛一看,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前段时间还在这间酒吧被许同璋摁在地面上,毫无招架之力,现在则站在吧台处,拿着调酒杯得心应手,丝毫看不出来还是个准高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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