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话。
这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没办法,他自己捏造了一个完整的恋爱故事,包括他和闻栩两人的见面,恋爱,分手以及复合四个流程。
字字亲手写下,以至于他做梦的时候全是这个剧情。
对着自己告白,拉着自己的手,吵架的时候字字句句都像为分手铺垫,说分手时却默不作声,还有最深刻的是,复合时对方脸上的一滴泪。
梦在此戛然而止,许同璋被那条泪痕吓醒。梦里的人长相淡去,只剩下白光。他睁开眼看见窗外天光,心里却空落落的。
连着两个白天都没有可演戏的台子,两位敬业的演员没有能够发挥演技的地方。
终于在第三天,市场的老板通知许同璋新的酒会送到,还是老样子由小罗开车送过去,许同璋索性直接带着闻栩去了酒吧。
送货的车子一般从靠近酒吧前门的巷子里行驶,一直开到酒吧的后门,直接从后门运进酒吧仓库里。
许同璋带着闻栩穿过小巷,打开后门的锁,等着货来的同时期待唯一的观众到场。
“易于?”
闻栩看着门上的两个字。
“对,一隅。”许同璋愣住两秒,坦然点头,“偏安一隅,是个成语。”
“哦,我记得之前你的对象跟这个同名,我以为跟这个多少有点关系。”闻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坏心眼可以这么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情也能如此擅长。
“胡说。”许同璋切了声,“这是我朋友的店,我不知道怎么取名的。而且……”
闻栩还等着听许同璋说的话,他甚至想好要说清楚易于的事情,再给出一个迟了很久的道歉。但是意外的是,许同璋忽然揽住自己的胳膊,连声音都变得不太正常,更别提说出的话。
“从前现在只有过你一个,别多想啊。”
福至心灵,闻栩回头,果然看见一辆车慢慢驶来。
昨夜脸红的男孩从副驾下来,走路的姿势别别扭扭,眼神也开始闪躲,不变的是,朝许同璋方向看这个动作。
原来刚才就已经开始演戏,闻栩只好默默将自己的道歉吞回肚子,争取演技不被诟病,“只是问问也不行?”
“当然可以,想问爱问多问。”许同璋说完回头,跟小罗打了个招呼,“好巧哈哈。”
闻栩朝对方点头,淡淡开口:“昨晚忘记介绍,我是许同璋的男朋友。”
听到这声男朋友,许同璋猛地咳嗽起来,脖子呛得发红,他想了又想,这应该是剧本之外的内容。
“不好意思。”闻栩在许同璋后背轻拍着,眼睛盯住小罗。
小罗嘴角僵硬,看得出来苹果肌都在颤抖。白天光线良好的情况下,他眼中的不悦和厌恶十分明显。然而他只是回敬一个点头,开始忙着搬酒。
许同璋缓过来后,觉得这方法的确有用,于是接下来他开始见缝插针地表演。
闻栩帮着搬东西,许同璋说着心疼,却偷偷给他加了一个箱子。
闻栩胳膊被冰箱撞到,许同璋凑近去揉,实际力气大得能按出淤青。
就连闻栩插不进去的关于酒吧的话题时,许同璋都舍不得让他孤零零站在一边。
“累吗?要不要在椅子上坐一会?剩下的我和小罗就可以。”许同璋问。
小罗路过闻栩,进了仓库的门,站在许同璋面前,将酒分门别类摆好,语气坚硬,“其实我一个人就能搬,有的人太废。”
“没事,挺有趣的,就当是减负。”闻栩说的是真话,考试月没空去健身房,来这里搬东西倒是做了个提前训练,以免假期在健身房用力过猛肌肉拉伤。
为了确保酒的质量,仓库里并未设计窗户,光线很暗,开了灯也很沉闷。
许同璋看着面前的小罗,心底盘算着计划大概率已经成功。从小罗的动作、表情以及今天寥寥数语来看,突然冒出来的男朋友肯定给了他很大冲击,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
许同璋叹了口气,再接再厉。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还是当断则断的好。
平时小伙子干活利落得很,许同璋只从外面搬酒进来的功夫,小罗就能把搬进来的全部摆好,因此仓库摆酒的任务大多都是小罗来做。但今天为了多在小罗面前晃,除了闻栩,许同璋也跟着进了仓库。
“啤酒摆在这一层,然后这一个牌子的都放在左边。”涉及到工作,许同璋还是仔细地跟闻栩说清细节,没想到小罗也跟着看过来。
一不做二不休,许同璋说着说着,手就虚按在货架上闻栩的手上,在小罗视角来看,两个人的手紧贴在一起,很是甜蜜。
只是还没几秒,仓库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