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乖乖点头,“当然不说,我也很乖的。”
不过趁着木鱼被玩具吸引走的空隙,他松了口气,又开始瞪着闻栩,小声威胁,“让你的狗乖一点,否则小心我也找外援,让你扫地出门。”
当夜许同璋就溜出去和外援进行了会面。
易于看起来状态不错,一只腿被架着,手上还忙着看着许同璋带来的pad,嘴上还要关心许同璋:
“我这里有人看着,花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你过来多麻烦。”
许同璋坐在床边,敲了敲石膏,“那怎么行?”
“我知道管不住你。”易于关上pad,“对了,你知道车祸两方其中一个人是谁吗?”
“嗯?谁?”当时情况紧急,许同璋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不过按照易于这个表情,估计是个认识的人,“你KTV的主顾?”
“也差不多,你还记得罗叔叔吗?”易于说着握手成拳,往空气揍了几下。
许同璋想了会,艰难点头,“跟我进警察局那位?”
“对。”
“那他活该,”许同璋不经意想到闻栩总说的“避谶”,看来并不是全然没有道理,他捂着嘴巴迟疑了下,“嘴脏果然遭报应。”
“也有点,但是你走之后,他的儿子过来找到我,说是罗叔叔要感谢你及时拨打急救电话,否则他自己可能还救不过来。”
易于将下午的事情全部说了个清清楚楚,“那天的事情,罗叔叔道了歉,说是酒喝多了,说话唐突。还说,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找他。”
“我也没推托,毕竟对我没坏处。”
许同璋大概明白易于想说的话,也知道为什么这种百利无一害的事情还需要说得这么吞吞吐吐。
“同璋,刚才他发过来具体的酒吧选址,以及内部布局图,我看着很合适。”易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事是你做的,我没问你,直接就揽下功劳,对不起。”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再说对不起我要生气了。”许同璋回答得很快,毫不在乎。
好朋友之间用不着说什么煽情的话,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领会彼此的意思。
但易于敏感,在易叔叔坐牢之后更甚,许同璋必须说清楚,“我最煎熬的时候,你和易叔叔极力让我开心。现在易叔叔不在,我想让你开心。”
“谢谢你。”易于忍不住眼泪,又不想让许同璋看见,只好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许同璋伸手就要掀开被子,“还哭呢?”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啊,我控制不住眼泪。”易于说。
许同璋想说下午的时候还有位闻同学让自己闭上嘴巴,别乱说话。到了易于这里,简直要把许同璋夸上天。
他想到闻栩那张不自然的脸,不禁笑了下。
“笑什么?”易于露出一只眼睛。
“没事,”许同璋算了算时间,“等你出院是不是来不及弄酒吧装修以及进货之类的事?要不然我帮你,正好我最后一场考试在后天上午。”
易于有点担心,“你不回家,叔叔阿姨不会打电话催吗?我觉得我自己应该可以,不用你来。”
“到那时候再说,就说我在这边学习方便点,大不了摊牌。”许同璋拍了拍易于的胳膊,“逞什么能,好好修养,等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