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么为难兔子们,带着女儿们来到宴会厅后,知道月兔们还没有准备完毕,他在女仆长不断的道歉中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随后与女儿们在隔间一直聊天到晚上。
“有些不可思议呢。”
坐在绯红的椅子上,阿尼莱恩左右扫视着梦幻般的厅堂。
“我还以为父亲大人的审美品位要更加贴合我们那些母亲大人,结果您却喜好这种童话般唯美的光景啊……”
“我是博爱派,任何装饰和景物的美我都能欣赏。”
罗佩捏起被切整齐的方糖,一点一点在白瓷的餐盘上垒起来。
“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站在混乱的那一面,就像这些方糖一样,一点一点的垒起来,最终抵达现在的位置。途中所经历的,所感受到的,都成为我不可舍弃的乐趣和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