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摩也换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担在罗佩的头顶,将黑发青年梳理整齐的头发压的有些凌乱。
“快给我说说看,最近箱庭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距离你上次回来也就过了二百来年,你会不知道?”
“回来发现你不在,我也就随便睡一会儿就走了,哪有功夫去专门去了解箱庭的事情啊。”
不知道是不是位格和崇高的使然,俱利摩真的将懒这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换句话说,没有能够让俱利摩振作起来的人,她也就不屑于去了解所有的一切。
“那你真错过不少。天庭的事情,太上老君的事情,人类最终试炼反乌托邦的事情,还有……我和耶稣基督和释迦摩尼杠上了。”
“诶?”
俱利摩惊奇的低头看着罗佩。
“你和他们两个怎么能有交集?释迦摩尼和耶稣基督两个家伙都不弱啊。”
“简单来说就是利益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