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天站出来当和事佬。
“罗佩阁下此刻是我们的座上宾,你们稍微注意一点自己的形象。”
“不用在意我,你们随意。”
罗佩自顾自的给自己继续倒了一杯金葡萄酒,目光扫着这间颇具佛门气息的宫殿。
“帝释天,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在洗心革面成为善神之前,应该是和佛门处于最直接的敌对状态吧?”
“是的。”帝释天点头:“当初我和佛门在月之神殿展开战斗,也正是那次战斗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托她的自我牺牲,才能有今天坐在「护法十二天」位置上的帝释天。”
“自我牺牲的「月兔」么……”
罗佩摇头。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选择佛门?你难道真的对佛门没有任何一点怨恨吗?”
“要说没有怨恨,那肯定是在胡扯。”
帝释天端着酒杯,仰望着宫殿的上方。
“只是……这些年我反复思考,觉得归根结底还是我犯下的错误,佛门只是尽到了它存在的理念罢了。阴差阳错之下的结果,就让一切变成过往的记忆最好。没有因陀罗,只有帝释天就是我给这场世事交出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