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并用自己唯一擅长的方式,将其清晰地“指”了出来。
事情做完,便结束了。
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被怀中那条新毯子柔软的触感所俘获。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地缠绕着米白色羊羔绒的流苏,感受着细密绒毛掠过指尖的微痒。
他的眼神是放空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感,仿佛刚才那辆隐藏在暗处的黑色桑塔纳,其重要性还比不上一卷能带来直接触觉安慰的柔软织物。
他的世界就是如此纯粹分明。
危险来了,就标记它。
标记完了,就回归让自己舒适的状态。
没有多余的纠结,也没有沉重的负担。
严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份因发现线索而升腾的冷厉,悄然化开了一丝。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易小天,而是轻轻拂过摊开在地毯上的画纸,将上面残留的橡皮屑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