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这小祖宗服务。”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易小天提高嗓门喊了一句:“喂,小天爷!记得好好吃饭啊!看你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以及铅笔尖在纸上划过的、细微而执拗的沙沙声。
早在赵朗起身时,易小天就已重新拿起笔,在图纸的空白处开始勾勒新的唯有他自己能解其义的复杂结构。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刚才所有的噪音和干扰。
赵朗摇摇头,对严序做了个“搞不定”的夸张口型,拉开门走了。
公寓门咔哒一声关上,如同一个结界重新落下,将外界的喧嚣与赵朗带来的短暂躁动彻底隔绝。
严序走到易小天身边,目光落在绘图纸新的一角。
那里,易小天画了一个巨大的、夸张的嘴巴,旁边是好几条代表巨大声波的刺眼的波浪线。
然后,他用铅笔把这个吵嚷的大嘴,一下、一下,狠狠地涂黑了。
涂得密不透风,不留一丝空白。
严序看着那个被彻底抹杀掉的嘈杂符号,想起赵朗洪亮的嗓门、连珠炮似的提问、还有那随意翻动蓝色画册的手。
他完全明白了。
易小天用他刚刚习得的最直白强烈的视觉语言,给出了对这次不速之客访的全部评价。
太吵,太闹,侵入了他的领域,不被接受,必须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