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推进
 近期异常:情绪低落,睡眠不足(黑眼圈)。

    关键事件:一月前与陌生男性发生与经济相关的激烈争执。

    “还有吗?关于她的经济状况?店铺经营?”

    “早点铺也就那样呗,饿不死也发不了财。”赵朗说,“不过…好像是有段时间没看她添新家伙事了。以前偶尔还会换换菜单,搞点新花样,最近就老是那几样。”

    经济状况:经营停滞,有财务压力。

    与疑似催债人员发生激烈争执。(证实)

    “干得不错。”

    严序难得地给予了肯定,虽然语气还是像机器朗读。

    赵朗立刻飘了,尾巴翘上天:“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兄弟!不过老严啊……”

    他语气一转,带上了一点无奈,“这些情况,我跟所里、跟队上也汇报了。”

    “哦?”严序挑眉,“他们的反应?”

    “反应?唉,别提了!”赵朗摊在沙发上,一副“宝宝心里苦”的表情。

    “头儿听了,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他是这么说的:‘小赵啊,你提供的这个情况呢,很重要,说明了阿珍同志的生活确实困难,组织上应该多关心。’”

    赵朗模仿着领导的腔调,然后一秒破功:“但是!但是后面就来啦!‘但是呢,破案要讲证据链对不对?我们不能因为人家困难人家欠债,就说人家是贼吧?这个作案时间、作案手法、还有赃物去向,这些硬证据在哪里呢?’”

    他掰着手指头:“队里现在焦头烂额!技术队那哥们儿都快住在监控室了,眼睛看绿了也没找出个鬼影来。摸排组天天在外头跑,腿都细了,有前科的那几个都快被问吐了,也没啥突破。”

    “我说,你这‘情绪感知’破案法,太玄学了,领导没法往报告上写啊!”

    严序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所以,”赵朗总结道,“现在队里的资源,主要还是扑在那些传统路子上。阿珍这条线吧,知道归知道,但优先级…你懂的。”

    他做了个“往下放”的手势。

    “理解。”严序淡淡地说,“警方的资源分配逻辑基于证据和概率。在缺乏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怀疑一个看似不可能的嫌疑人,成本过高。”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儿!”赵朗像是找到了知音。

    “还是老严你懂!咱们所里,加上队里,才多少人?天天不是东家吵架就是西家丢狗,还有那么多大案要案盯着。这种小金额盗窃案,就算它是连环的,在上面眼里,唉,那也是‘小’案。能给你立专案组已经算高度重视了,但想调动全局资源?难啊!”

    他压低了声音,推心置腹地说:“说白了,这案子现在就是块烫手山芋。破了吧,是大功一件,能狠狠安抚民心。破不了吧,时间一长,就成了积案悬案,最后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除非它升级,比如开始偷大的,或者伤了人,那重视程度立马不一样!但咱们总不能盼着它升级吧?”

    严序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所以,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

    “太是了!”赵朗一拍大腿,激动地说,“你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核动力外脑!官方有官方的难处,但你没这限制啊!你可以天马行空……呃,科学严谨地从各种刁钻角度切入!就像你通过易小天,目标A的情绪反应锁定阿珍一样,这思路,绝了!队里那帮大老粗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下一秒他凑过来,眼睛闪闪发亮:“所以,严大佬,下一步咋整?兄弟我虽然官方资源给不了太多,但人力支援绝对到位!你需要我干嘛?继续盯着阿珍?还是去查那个催债的?”

    严序看向赵朗,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的信息已经足够将阿珍的动机链完善到87%。剩下的,我需要用我的方式去验证。”

    赵朗好奇地问:“你的方式?啥方式?你又不能去查她账户。”

    严序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城市。

    “我不需要查她的账户。我可以查公开的医疗基金募捐记录、查看她家周边药店的频繁购买记录。如果那个与她争吵的男人是某种‘贷款’渠道,这类地下金融通常会在社区留下痕迹。这些,都不需要动用你的权限。”

    赵朗张大了嘴,半晌才感叹:“老严,你这,你这叫非法……好像也挺合法的?就是有点无所不用其极啊。你这脑袋瓜子到底怎么长的?”

    “这是效率最高的方式。”严序转过身,“警方办案有规则和流程,这是优点也是限制。而我,没有。”

    赵朗看他半晌,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老严,我说句实在的。你这么拼,图啥啊?这案子就算破了,功劳也是所里的,你就拿点顾问费?还得自己贴钱买猫条买金枪鱼罐头。”

    “你当初要是留在体制内,现在起码是个刑侦支队的技术大拿了,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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