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把最后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地说,“老严,案子的事你再琢磨琢磨,那个易小天……唉,你有点分寸,别太吓着那孩子。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早餐摊,很快消失在巷口。
严序独自坐在嘈杂的早餐摊前,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食物。
他再次用酒精棉片擦了擦手和嘴角。
他的目光投向那条通往易小天“领地”的深巷。
“过期杂志……视觉信息……”他低声自语。
一个计划的雏形,开始在他那绝对逻辑的大脑里慢慢成形。
这个计划无关胁迫,也无关传统的问答。
它或许需要一点非常规的“诱饵”,一种基于极致观察力本身才能理解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