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粒能保持清醒”
    羽田机场的清晨还裹着薄雾,值机柜台前的人不多。

    芥川千羽站在队伍末尾,黑色连帽衫的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银发。

    利口酒站在他身后半步远,手里捏着份折叠的M国地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

    “研究所的地址标在地图上,落地后会有人接你,别跟陌生人说话,也别乱走。”

    芥川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护照。

    照片上的他眼神冰冷,和警校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轮到他值机时,柜台工作人员笑着问。

    “去M国是留学吗?一路顺风呀。”

    他没回应,只是把护照和机票推过去,手指在柜台边缘轻轻敲着。

    【环境预判(高级)】在无意识地捕捉周围动静,像只时刻警惕的兽。

    过安检时,金属探测器在他口袋处响了一声,是那支神经舒缓剂。

    他掏出来,放在托盘里,安检员看了眼药剂瓶上的标签,没多问,只是提醒。

    “液体不能超过100毫升,记得随身带。”

    他接过药剂,重新塞进外套内袋,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瓶,突然想起昨天琴酒的警告。

    “要是在M国搞砸,没人能救你。”

    登机口的广播响起时,利口酒突然拉住他的手腕,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这个……拿着。”

    她递过来个小小的银色U盘。

    “里面是合金的基础资料,还有紧急联络方式,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芥川接过U盘,塞进背包侧袋,没说“谢谢”,只是转身走向登机口。

    廊桥里的灯光很亮,照在他的影子上,拉得很长,像条没有尽头的路。

    飞机起飞时,他靠在窗边,看着地面的建筑渐渐变小,直到被云层遮住。

    窗外的云很白,像小时候母亲织的毛衣。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莫名的白雾引去。

    母亲是“背叛者”,那些回忆都是“杂念”。

    他从背包里掏出合金资料,指尖划过“高强度合金改造方案”几个。

    【动态视力强化】让他能清晰看到资料上的每一个数据,大脑自动开始分析溶解比例,像台精准的机器。

    杯户署技术科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松田阵平盯着屏幕上的合金粉末分析报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却始终没找到新的突破口。

    “还是没辙?”伊达航端着两杯冷掉的咖啡走进来,放在他和诸伏景光面前。

    “技术科说这种合金配方太偏门,只有M国几家军工研究所能生产,查不到流通记录。”

    诸伏拿起咖啡,没喝,只是盯着杯壁上的水珠。

    “刚才优作先生打电话来,说M国那边的入境记录查不到‘芥川千羽’的名字,连我们查到的那个假身份,也像是凭空消失了。”

    “组织肯定在背后做了手脚,把他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松田猛地把鼠标拍在桌上,屏幕晃了晃。

    “抹得干干净净?那我们之前找的线索算什么?老宅的金属片、港口的合金粉末、米花巷的血迹……难道都白找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眼底的红血丝很明显,显然昨晚又没睡好。

    诸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纸上。

    是新一画的画,画里有个穿警服的少年,牵着个小男孩的手,旁边还有辆警车模型,少年的头发被画成了黑色,旁边写着“千羽哥”。

    “没白找。”他的声音很稳。

    “至少我们知道他还活着,知道组织要利用他的研究天赋,只要他还活着,就有找到他的希望。”

    伊达拿起那张画,指尖轻轻碰了碰画里的警服少年。

    “昨天去工藤家,新一非要把这个给我们,说等千羽哥哥回来,要给他看。”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这孩子还不知道,千羽现在……可能连他是谁都记不清了。”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冷风在吹。

    松田看着那张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却没再抱怨。

    他知道,现在急也没用,线索断了,但他们不能断,只要还在查,就总有找到芥川的那天。

    工藤家的客厅里,新一趴在地毯上,手里拿着蜡笔,正在给画里的“千羽哥”涂头发。

    优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港口货运记录,眉头皱得很紧。

    上面有几笔匿名转账,收款方指向M国的一家空壳公司,和芥川要去的军工研究所地址在同一个城市。

    “爸爸!你看!我把千羽哥哥的头发涂成黑色啦!”

    新一举着画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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