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不小心放进去的”
劲还在蔓延,让他连思考都觉得累。

    轿车回到组织基地时,琴酒已经站在门口,黑色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芥川从车里下来,墨绿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点认可。

    “任务完成得不错,大阪的任务,别掉链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芥川手里的空水瓶上,“利口酒,明天给他加一支强效缓解剂,别影响任务。”

    “是。”利口酒点头,看着琴酒转身走进基地,才对芥川说:“走吧,我带你去拿明天的药。”

    芥川跟着她走进医务室,利口酒从冷藏柜里拿出支蓝色的注射器,比平时的缓解剂粗一些。

    “这是强效的,能管六个小时,副作用是会有点嗜睡,明天任务前半小时注射。”

    她把注射器递给芥川,又递过来个东西。

    是那个空的薄荷糖罐。

    “刚才在你装备箱里找到的,可能是你不小心放进去的。”

    芥川接过糖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罐身,脑海里突然炸开个更清晰的画面。

    一个人坐在警校的台阶上,把这个糖罐塞进他手里,蓝灰色的眼睛笑着。

    “这个给你,训练累了含一颗,提神。”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攥紧糖罐,指节泛白,却还是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只觉得眼眶发热,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怎么了?”利口酒的声音带着点疑惑,“不舒服?”

    芥川摇了摇头,把糖罐塞进兜里,接过注射器转身就走。

    医务室的消毒水味让他心慌,那些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乱撞,却连一片完整的都拼不起来。

    回到自己的小隔间,他坐在床上,把薄荷糖罐放在桌子上。

    月光透过铁窗落在罐身上,泛着冷光。

    他看着罐身,突然伸出手,用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模糊的“千”字。

    和废弃工厂墙上的刻痕一样,却想不起为什么要画这个字。

    神经疼痛又开始发作,这次比之前更烈,他蜷缩在床上,攥着薄荷糖罐,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