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她捏着那个空糖罐,想起第一次给芥川注射“银色子弹”时,他无意识地喊过个名字。
很轻,像“松田”,又像“景光”,却没人敢追问。
在组织里,“过去”是最没用的东西。
芥川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过是个只有床和桌子的小隔间,墙上没有任何装饰。
他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任务照片,【危险预判(中级)】提醒他,今晚的任务不简单,酒会的安保比表面上更严。
但他没在意,只是握紧拳头,指甲再次嵌进掌心的伤口。
窗外的月亮渐渐升高,月光透过铁窗落在地上,像一道冰冷的线。
芥川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神经疼痛还在隐隐作祟,脑海里的模糊画面又开始闪现。
有人递给他温水,有人拍着他的肩膀,有人笑着说“一起吃拉面”。
这些画面像碎片,扎得他头疼,却连一片完整的都拼不起来。
他只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直到利口酒的敲门声传来:“该走了,去狙击点。”
芥川站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作战服,一步步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