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问话,动作顿了顿。
想做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上辈子只想活着,这辈子……也只是想活着而已。
“不知道。”他低声说,“我还是等先毕业再说吧。”
这个答案有些敷衍,却没人追问。
萩原研二笑着打圆场:“慢慢来嘛,总会想清楚的。不过不管做什么,咱们以后都是同事,要互相照应啊!”
“说得对!”伊达航举起果汁杯,“为了未来的警察同僚,干杯!”
“干杯!”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
芥川千羽看着他们脸上明亮的笑容,心里那道紧绷的弦,好像又松动了些。
他默默地喝了口果汁,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或许,真的可以稍微想想,毕业之后的事?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学员们三三两两地在校园里散步,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笑声。
芥川千羽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后传来脚步声。
“芥川。”
他回头,看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跟了上来。
金发少年手里拿着两罐咖啡,递了一罐给他:“谢礼,早上景光说你帮他捡了掉落的笔记。”
芥川千羽愣了一下,才想起早上晨跑前,确实在操场边捡到过一个棕色封面的笔记本,随手还给了路过的诸伏景光。
他接过咖啡,低声道:“举手之劳。”
“你的理论课很厉害。”降谷零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射击也学得很快,以前接触过?”
“没有。”芥川千羽摇头,“只是记性好点。”
诸伏景光轻声道:“你的观察力也很敏锐,刚才射击时,你调整姿势的速度比我们都快。”
芥川千羽没说话。
那是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的酸痛点,知道怎么调整才能减少负担,说到底,还是久病成医的本能。
三人并肩走着,谁都没再说话,却不觉得尴尬。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在一起,又随着脚步分开,再重合。
快到宿舍楼下时,降谷零突然说:“明天有障碍训练,难度不小,你的身体……”
“我能跟上。”芥川千羽打断他,语气比平时坚定了些。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没再劝说,只是点了点头:“有事可以喊我们。”
“嗯。”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个金发耀眼,一个黑发温和,芥川千羽捏着手里还没开封的咖啡,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回到宿舍,把咖啡放在书桌上,打开窗户。
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远处训练场上还有人在加训,喊口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当前生命值:32%。】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像是在提醒他别忘记现实。
芥川千羽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或许,在攒够积分之前,稍微……融入一点点,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