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你很烦。”

    他用肩膀挤开Phoenix，顺利关上门，提着手电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然而残留在手背的温度无声提醒着他，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Phoenix都不肯放过他。

    调整好状态，秦欢推开房间门，李维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宝，而小宝在床上看向自己。

    他的五官跟Phoenix愈发像了。

    等李维回去自己房间，秦欢搂着小宝躺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怀里的温度却让他感到安心。

    “爸爸，你会死吗？”过了一会儿，秦初突然开口。

    秦欢一怔：“怎么这么问？”

    “李维说，他的小朋友被爱人杀死了，他的爱人也死了。他说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你会死吗？”

    他一时语塞，不知是该先责备李维对5岁的小孩说这种事，还是该先同情李维。

    “爸爸？”秦初摸上他的脸，喊。

    他拿起小宝的手亲了一下，说：“哪天见不到的话，你会记得爸爸吗？”

    “会的。”

    秦欢闭上眼，轻轻拍着他的背，“那爸爸就不会不见，睡吧，小宝。”

    秦欢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躺在仓库病床上动弹不得，Phoenix走过来，在他耳边轻轻喊他的名字，接着，他的上衣被掀开，Phoenix离开他的视线，小腹很快传来一阵又软又冰的触感—对方极尽温柔地亲吻了他的肚子。

    Phoenix操着无奈的口吻，自顾自地说：“这个不喜欢，那个也不喜欢，那就留一个爱你的哥哥吧。”

    “恨我吧，好过将来忘记我。”

    梦境扭曲前，秦欢猛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依旧狂风大作，盖过了擂鼓般的心跳声，他翻身下床，径直往楼下走。

    在门后徘徊许久，他终于鼓足勇气，再次推开了这扇门。

    几个小时过去，Phoenix依然站在门口，他浑身湿透了，似乎笃定能等到自己般，志得意满地扭头朝他笑了一下。

    “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雨小一些就走。”

    “这他妈是刮台风！”

    Phoenix转过身面向他，可怜巴巴地望过来：“那我可以先进去吗？”

    雷光闪过，照亮了对方苍白的脸，这画面似曾相识，秦欢盯着他的轮廓，轻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Phoenix凝视他良久，才说：“欢欢，我好冷。”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腔调。

    秦欢知道他是装的，把事做绝的人，哪里会真的温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败下阵来，侧过身，放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