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和不想说,有什么区别,无论哪一种,都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时千明白这是他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哪怕今天过后,会跟秦欢渐渐疏远,他都不想轻易放弃。
“你一点都不糟糕,真正糟糕的是那个让你对自己产生怀疑的人。”时千盯着秦欢的侧脸,道:“时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否则刚才在餐厅,你就不会因为一个连面都没露的人不高兴。”
“忘掉过去最好的办法,是重新开始。”他抬起手想要碰碰秦欢的脸,却被躲开了,看见对方脸上的窘迫,时千叹了声气,仍不死心:“其实我很稳重的,你再考察考察?”
“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秦欢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时千想起周姨,有些时候长辈的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感情这东西真就看眼缘,等是等不来的,他忽然后悔极了,若是当初早早表白,说不定还有一丝可能。
“可以,又不是强买强卖。”他强颜欢笑地收回搭在秦初椅背上的手,“快吃,面要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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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不算愉快的晚餐回到家,秦欢辗转难眠,那句“忘掉过去最好的办法是重新开始”在脑海里反复盘旋,他似乎有些懂了“不值得说”和“不想说”的区别了。
他翻了个身,给小宝盖上肚子,寂静的夜晚让门外突然传来的“咔嗒”声变得尤为清晰,他瞬间绷紧神经进入警戒状态,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悄悄拉开房门。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他静静等了等,却没看到任何人影,正当他怀疑自己听错时,感应灯熄灭,一道微弱的亮光从对面房门底下漏了出来。
他愣了愣,才想起以前把备用钥匙给过对面的租客,只是他特意强调过,家里有小孩,来的话还是要提前跟他说。
秦欢带上身后的门,感应灯再次亮了起来。
他走到对面,发现门没锁,但还是象征性地敲了两下,才缓缓推开门:“你好?我是房主,你怎么—”
话音未落,一阵风突然朝他扑来,等他反应过来,胳膊已被人反剪在身后,力道之大让他不由向前踉跄,眼看就要撞上墙壁,身后的人又猛地捞了他一把,随即毫不客气地将他抵在了墙面上。
侧脸贴着粗糙的墙面,秦欢甚至能感觉到白灰簌簌地落在脸上,后颈忽然贴上一片温热的皮肤,耳朵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直直撞进他的耳膜。
“晚上好,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