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就改口叫 “岛主” 了。
“他连我们家医院都想收购!”时千忿忿道。
秦欢认真想了想,客观分析道:“你之前不是说还是喜欢大城市的生活吗?既然早晚都要离岛,卖了也好吧。”
时千看了看他,那句“那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走”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不确定秦欢是否真的没察觉自己的心意,也想过干脆告白,只是这几年秦欢满心满眼只有秦小宝,他就想着再等等,等到秦欢有时间看自己,再表明心意也不迟。
“医院不卖,就算以后离开,医院也不卖。”时千扒拉几口面,忽然对秦初说:“小宝,你是不是该剪头发了?”
秦初不理他。
劝秦初剪头发,大概是秦欢最头疼的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小孩都这样,秦初对理发的抗拒简直到了极点,每次都得等到头发长到遮住眼睛、实在没法再拖了,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去理发店。
时千又逗了他几句,秦初始终不为所动,高冷地不予回应。
“那间房还是没人来住?”时千的嘴根本停不下来,只要他在,总能营造出热闹的气氛。
“年初来了一次,续租完就走了。”秦欢回答他。
“还续租?”
“嗯,有钱烧的。”
他们对面那间房长租出去好几年了,可除了每年来签续租合同外,一直没人入住。
“对了,”秦欢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刚才说见过买家,那人长什么样?”
“又老又丑。”时千脱口而出,“看着脾气也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