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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顾熹和。
那一枪打在了他的胸口。
没人会来抓他了。
秦欢抬起胳膊蹭了下脸,拉住行李箱继续往前走,没几步就被拽住了。
他不耐烦地回头,看着拖住他箱子的人,说:“我说了不用。”
男人一愣,还是将他箱子抢过去,“凶巴巴的干什么,码头的船要凑够人才开,你一个人,他们根本不载,不划算的。”
“松手!”
“不松。”男人把行李箱护在身后,眼神很认真,“我不是坏人。”
说着,他立刻从斜挎包里掏出钱包,翻出一张卡片递过来,“喏,这是我的学生证,不过我去年毕业了,创业失败,这才回来啃老。”
“你是不是听不懂—”秦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还有身份证。”他拉过秦欢的手,将证件全部拍在他掌心,“岛上不大,但你刚来,箱子又被我弄坏了,肯定不方便,我真不是坏人,不信你问问他们,这码头的人都认识我。”
话音刚落,男人就自顾自地朝码头喊了一声。
最靠前的那艘船上走出来一个人,颈间挂着条毛巾,皮肤黝黑发亮,看见男人,立刻笑出一口白牙,几步从船上跳到甲板上,跑了过来。
他们用方言热络地聊着,语气里满是久别重逢的熟稔。
趁男人不注意,秦欢想去拿箱子,对方却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反手攥紧了把手。
“你说普通话,要不他听不懂,别以为我跟你密谋什么呢。”男人转过头,对秦欢说:“你问他,他认不认识我,我是不是坏人。”
秦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对黑皮肤男人说:“岛上有医院吗?”
“有的啊,就是阿千他们家开的,你让他带你去,可以打折哦。”黑皮肤男人答道。
身旁的男人闻言侧过头,眼神里满是关切:“你不舒服?”
秦欢抬眼看向他,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一字一句道:“我要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