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闷闷的，软腻得连他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撒娇这种事，一旦开了头，便如开闸泄洪，秦欢两眼一闭，搂紧他：“你刚才连名带姓叫我了，别生气了啊，好不好？”

    只是开闸需实时监测水位，确保下游安全，Phoenix周身愈发沉郁的气压，显然是到了承载极限。

    秦欢道歉、讨好的时机太过微妙，Phoenix怎会不知，他不过是借了这艘破船的光，哪天秦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恐怕会躲得远远的，巴不得他早点死，所以秦欢越是因为其他人服软，他就越不爽。

    Phoenix将人从角落捞出来，位置互换，把他按在栏杆边，手扣着他的脖颈，似笑非笑地问：“登船开心吗？”

    秦欢仰头望他，双手在他大衣里环住他的腰，答：“开心啊。”

    “是不是现在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秦欢察觉到他不对劲，犹豫着没开口。

    摩挲着他后颈的手移到前面，不松不紧地扣住他的脖子。

    “回答我，是不是？”

    不敢再迟疑，秦欢点头，语气郑重得像承诺：“是。”

    他原以为Phoenix会高兴些，毕竟之前敷衍的哄骗都能让他缓和态度，然而事与愿违，Phoenix突然收紧手掌，掐着他脖子将他半个身子按到栏杆外，他又惊又怕，腰弯到极致，被坚硬的栏杆硌得剧痛，几乎要落下泪来，他一手抓住Phoenix的胳膊，一手死死扣紧他的腰，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装得都不像你了，Naiad，我说过的，不用在我面前演戏，用心对我，怎么就记不住。”

    “我没有，我没有演戏，你记不记得—”

    Phoenix俯身吻住他，打断了他的话，凌乱的长发垂在男人眼皮上，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看不清神色。

    这姿势实在折磨人，幸好Phoenix浅尝辄止，退开时单手撑住了他的背。

    “如果我让你跳下去，你也会跳吗？”

    冷风狠狠抽在脸上，低沉的汩汩声就在耳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拖进水底溺死，秦欢短暂怔忡，正想推开他，却被一把拽了回去。

    “我不会让你跳的，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知道有些事能对你做，有些事不能，”Phoenix离他远了些，手一摊，笑起来：“所以，你该只看着我，想着我，信任我。”

    灯带的白光恰好打在他身后，秦欢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是因为秦子毅吗？他是我—”

    “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女人跟我们做了什么交易吗。”Phoenix目光灼灼，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你一出生，她就把你卖给了顾家当备用药，连顾家会对你做什么都没问过。”

    “你看，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根本不在乎你死活的人求我，违心道歉、讨好，还再三撒谎。”细数完他的罪状，Phoenix满意地看着他茫然的脸，抬手亲昵地捏了捏，笑着问：“Naiad，现在还想要这艘破船吗，还觉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