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
水机处接水。

    她也有点渴,在置物柜的另一边找到自己的杯子,也过去接水喝。

    温妤的头发刚洗,飘逸又柔顺,家里新换的洗发水是木质调的,闻着像檀香味。她与周遂砚擦身而过时,他清晰地闻到了这股味道。

    她洗完澡没有穿内衣的习惯,睡衣的领口比较宽敞,以至于再次弯腰兑冷水的时候走光了。

    周遂砚目不转睛地死死盯住她。

    面对他染上情欲的目光,温妤轻轻咬着下唇,不禁挪开视线,冷言抛下一句:“我今天生理期。”她顾虑到妹妹还在客房里,便撒谎了,而且她也不认为他真的能记住自己生理期的日子。

    周遂砚的左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倾倒进自己怀里,两人因惯性一前一后各进退一步。他的肩胛骨撞到电视柜发出闷响,柜面玻璃杯里的水面剧烈晃动。

    “我只是你一个朋友,没必要把话题聊到生理期上面吧。”他的语气很平,却似有若无地带着点不痛快。

    敏感的童年导致温妤从小就特别擅长察言观色,平时两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偷偷揣摩他的神情和语气,像现在,她明显知道他不舒服的点在哪里。

    但她拒绝一味的迎合,刻意凑近他,漫不经心地放慢语速道:“不然呢,难不成直接和我妹妹说咱俩是炮友?”

    “不太好吧。”温妤的尾音拖得很长,戏谑感拉满。

    周遂砚听罢,轻挑下眉,耷拉着眼睑看着她说:“你要是不介意,倒是可以和她这么直说。”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不服气地骂了句:“敢告诉她的话,你死定了。”随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头也不回地钻回客房。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不显山露水的脸上裹挟着隐隐的不满,藏匿进朦朦胧胧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