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可能她刚刚一时没看手机,不知道我在门口等她。”

    徐老师再次头顶问号:“那你俩怎么没在门口碰见?”

    温妤这才开了口,尴尬又难为情道:“我的导航好像出了点问题,带我从餐厅后门进来的。”她的方向感很差,即使是地标建筑在眼前,她也得绕上几圈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徐老师的眼角轻轻上扬,不失仪态地微笑起来,“姑娘你真是太可爱了。”

    温妤有些受宠若惊地捏紧自己的衣服袖口,撇了撇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妈,我们快进去吃饭吧。”周遂砚打了圆场。

    一落座,两名服务生轮番将菜上齐,临走前还不忘说声用餐愉快。温妤的目光扫过那一盘盘精致的虾仁、蟹腿和鱼片,仅仅是对视,她都能感到喉咙开始发痒。

    她对海鲜过敏。

    徐老师转动桌子,那盆鲜红的清蒸帝王蟹映入眼帘,她笑着说:“这是它们家的招牌,你尝尝看。”

    温妤盯着朝上放的螃蟹后背,犯了难。她不能说对海鲜过敏,不然肯定会当场穿帮,于是拾起筷子,真就这么硬着头皮尝了一口。

    用餐结束后,徐老师用边缘装饰着云朵图案的餐巾纸擦擦手,随口一问:“小妤你是怎么和我们家遂砚认识的?”

    温妤对认识的由头实话实说:“我做兼职的时候碰见他的,刚好我们老板和他是朋友。”

    徐老师多少有些职业病在身上,微微有些疑惑地再问:“你的年纪看起来不大,现在又听你说做兼职,是还在上学吗?”

    周遂砚适时地插话:“妈,你查户口本呢,别把我女朋友吓到了。”

    徐老师这时略感抱歉地对温妤笑笑。

    温妤在桌席底下轻蹭着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经出现了红斑,嘴唇也有红肿的迹象,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

    周遂砚察觉出她的不对劲,视线从餐碟上的螃蟹壳,转移至她那轻微肿胀的眼睑,使眼色问她是不是海鲜过敏。

    温妤虽不懂他的意思,省事似的点点脑袋。

    这在徐老师看来,两个人正在暗戳戳地撒狗粮,于是哎了一声,想把独处的时间留给年轻人,现场编了个理由:“你盛姨喊我下午去逛书店,妈就不打扰你们了。”

    徐老师在临走前披好披肩,她连忙从包里拿出个厚鼓鼓的红包塞进温妤的手里,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别嫌少。”

    好厚的红包。

    温妤的内心瞬间腾升起一股骗人的愧疚感,她讷讷地接过红包,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阿姨。

    等人走后,周遂砚回身正色道:“海鲜过敏?”

    温妤聚精会神地看着红包背面那行遒美健秀的字——

    花期漫长,日日顺遂。

    她没听清刚刚周遂砚说了什么,抬眸狐疑问:“你刚刚说什么?”

    “是不是海鲜过敏?”他又重复了一遍。

    她抓挠了几下逐渐泛红的脸颊,“没事,回去吃点过敏药就好了。”

    周遂砚定定俯视着她,心想这人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看,她难道不知道过敏严重的话会休克?

    周遂砚给司机老祝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门口。

    “走吧。”

    温妤又把帽子扣上,低着头跟着他,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老祝五十多岁的年纪,皮肤略显松弛,但保养得当,透露出一种不同于年轻人的沉稳气质。他曾经承过周父的恩情,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给周遂砚当司机。

    他扭头问:“去梦屿酒馆吗?”

    “去市中心医院。”坐定后,周遂砚闭了眼,深吸一口气。

    “不用,回梦屿酒馆。”温妤不想去医院,挂号、检查、买药,用钱就像放火里烧一样变成超级消耗品。

    老祝透过室内后视镜观察周遂砚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太大反应,心定似的将车往医院开。

    时间越来越久,温妤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她试图用睡眠来驱散痒意和难受,无济于事。

    周遂砚吩咐道:“老祝,抄近路开快点。”

    抵达医院一楼,周遂砚快速挂了号,立即让医生过来接诊。

    医生到时温妤的肚子剧烈疼痛,并伴随着呕吐,吐完之后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在抢救室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晰了,只记得一直在浑身抽搐和肚子疼到很想上厕所。

    等她缓缓地,几乎是不自觉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映入眼帘的是那透明的塑料管,从她手腕上的小针头延伸而出,悬挂着的吊瓶在微光中不甚清楚。

    “姑娘你醒了?”

    温妤有些艰难地偏头,看清说话之人是周遂砚身边那个有气质的司机。

    “遂砚在走廊接一个很急的电话,我现在去把他叫回来?”

    “不用。”温妤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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