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因为确实不好喝,口感差,但他不敢说出来。
岑乐把锅提了过来,“这一锅你都喝完吧。”
云哲:“我们一起喝啊。”
“你喝吧。”岑乐阴阳怪气地说:“免得说我虐待你~不让你吃好的~”
云哲尴尬,“刚才开玩笑的。”
岑乐翘着二郎腿眯起眼睛,“是吗?把那锅粥给我喝完,不然有你好受的。”
“哦。”云哲低头默默喝粥。
这么一大锅怎么喝得完?要不拿去让小仓鼠喝吧,算了,还是加点糖做成雪糕放冰箱吧。
又勉强喝了一碗,云哲问岑乐:“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岑乐斜眼阴阳怪气地说:“不~用啦,让你做了这么多年饭,虐待了你这么多年,我哪还敢继续让你做饭呐?”
云哲:“我刚才……开玩笑,逗你玩的。”
岑乐:“我不信?你就是计较那几粒破米。”
“乐乐……”
岑乐:“嗯?”
云哲:“我以后再也不逗你了。”
岑乐:“哦?是吗?我不信。”
云哲:“相信我,别生气了。”
岑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