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打断鼻子的事他跑不掉,参与诈骗你同样跑不掉。”
岑乐沉默了,警察说的竟然都是真的,钱小缘和维塔斯真的骗了她。
小缘……为什么?快十五年的朋友,你……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呵呵……我还在外面傻兮兮地给你找好律师呢?律师费也是我帮你爸妈出的,原来受害者竟然是我自己?
太可笑了……
想到维塔斯,岑乐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维塔斯对小仓鼠扭曲疯狂的爱、执意创建爱心协会、下跪哀求法师、对钱小缘无条件的爱,这些……
这些原来都是假的?都是有目的的行为,呵呵,真是个好演员啊。
警员看岑乐云哲在发呆,提醒道:“你们最好去请个律师,到退赃退赔阶段法院会优先退你们个人的。”
岑乐:“嗯,好,那银行那边呢,不是贷走好多亿吗?”
警员:“你不用担心银行的事,后续我们也会对转移资金的地下钱庄进行打击,这种案子会优先退你个人的。”
“好,谢谢。”
岑乐点点头,国家真好。
——
从警察局出来以后,没想到叶项居然还在外面等着。
他一看到云哲出来就马上跑过去高兴地说:“是不是!是不是!?我是不是没做那事!警察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吧?”
云哲因为朋友的背叛正心烦呢,看到叶项那张脸火气就上来了。
他不客气地说:“哼!那又怎样!难道因为这件事是被冤枉的你就是好人了?”
“可我没干啊!我什么都没做呀?!”
叶项看着云哲的眼睛问:“我平白无故被人打掉两颗牙你一点都不心疼的吗?我再怎么说也是你亲爸啊!”
“心疼你?哼!”云哲冷笑。
看到云哲这态度,叶项委屈了起来,“我我,我找谁说理去?我被人打成这样,现在连请个律师的钱都没有!”
岑乐提醒他,“你可以去申请法律援助啊?”
叶项瞪着一双大眼,“我儿子这么有钱!我还要去申请法律援助?丢不丢人啊!”
云哲冷漠地说:“嫌丢人就别要赔偿了,活该被打。”
“你……”叶项气得一口气闷在了胸口。
这就是亲儿子说出来的话,白养这么大连个心疼都没有。
看到云哲要走,叶项赶紧拦住他,“你给我请个律师。”
“你不配!”云哲说出这三个字。
叶项看云哲竟然这么绝情,就开始卖惨,“我,我快没钱吃饭了……”
云哲笑了,他平淡地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钱吃饭的时候你在哪?”
叶项理直气壮地说:“那不是有你妈的嘛!她会饿着你吗?她要敢饿着你我打死她!”
岑乐不屑地看着叶项说:“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疼儿子呢?”
叶项听到这话,怒火一下子腾上头顶,“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跟我儿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嘁~”岑乐没忍住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你!”
叶项气得立刻就挥起了拳头朝岑乐脸上砸过去。
云哲眼疾手快抓住了叶项的拳头,“打到她,我会再让你掉几颗牙。”
周围保镖见势不妙立刻全围了过来挡在岑乐面前。
叶项气得满脸通红,他真想立刻就把岑乐的脸砸扁,让岑乐满脸是血。
但对上云哲狠厉的眼神时,他又不敢了,他怕挨揍,因为云哲对他下手是真的够狠毒。
而且,这里还是在警察局门口,万一云哲发狂打他打得收不住手,那还不得进去?
云哲进去了对他可没好处,留了案底肯定会更恨他,在没人的地方打伤他,他还能帮云哲兜着,在这?还是算了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天真是无眼!他这么处处为儿子着想,可儿子居然一点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看着躲在保镖后面的岑乐,叶项还是不能咽下这口气,“你给我等着!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叶!还能让你骑到我头上?”
他放下拳头从路边花坛里拆了一块砖头,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云哲对保镖说:“有人破坏公共景观,去报警。”
一个保镖立刻跑着进了警察局。
没两分钟警察就出来了,然后叶项就被“请进去喝茶了”。
碍眼的人没了,云哲心情好多了,他和岑乐回到了车上。
到家后,岑乐无精打采地躺在她五百平米的大阳台上叹气,“唉……小缘呐……以前也不是这种人啊?”
云哲说:“也许她以前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