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斯打断他们:“好,可以了。”
钱小缘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站到了维塔斯身边。
叶项以为这事总算过去了,松了口气,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维塔斯冷声说:“谁让你站起来的?继续跪!”
叶项“噗通”又跪了下去。
维塔斯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叶项,“听说云哲曾经把你打得差点死了,你都舍不得报警?”
叶项虽然对维塔斯把‘叶哲’改成‘云哲’不满,但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他说:“我们是亲父子,他再怎么打我我们也是一家人,我是不会把他抓去坐牢的。”
“哦~是吗?”
维塔斯嘲弄地看着叶项,“我们昨晚也是亲如父子呢,你对我会比对云哲好吗?”
叶项立刻说:“那当然!我们也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请您原谅我这个儿子的所作所为吧。”
维塔斯抓住叶项的肩膀轻松地就把叶项提了起来。
维塔斯冰冷地说:“您就为了我和哲哥的友谊和信任,最后一次添砖加瓦吧。”
说完,维塔斯毫不客气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叶项脸上。
一颗白牙从叶项嘴里飞了出去,他拼命地挣扎,但他绝不可能是身材高大混血儿的对手。
“别打别打,我都已经低三下四地跟她说对不起了你还要怎样?这都是酒惹的祸啊!”
维塔斯冷笑,“酒惹的祸?呵呵,你□□她还有理了?你很委屈吗?”
“砰!!”
维塔斯又挥出一拳,并且精准地接住了从叶项嘴里飞出来的那颗牙。
叶项被打得头昏眼花。
维塔斯阴笑,“你以为这几声爸爸是白叫的吗?”
他扔开叶项,带着钱小缘离开了房间,然后锁上了门。
十多分钟后。
维塔斯和钱小缘来到了岑乐家。
见岑乐正在给白狐打扫屋子,维塔斯欲言又止。
云哲看维塔斯眉头紧锁面色难过,悲伤中还夹杂着愤怒,就主动问:“怎么了,碰上什么事了吗?”
“嗐……”
维塔斯重重地叹了口气,想对云哲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不好开口。
云哲拍拍维塔斯的肩膀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能帮尽量帮。”
感受到云哲的真诚,维塔斯说:“我,我……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难以启齿……”
云哲笑笑说:“有什么就说什么嘛,大家都这么熟了,真碰到事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维塔斯欲言又止,“我,我……唉……”
云哲转头问钱小缘:“是什么事?”
钱小缘也支支吾吾地,“嗯……是,是……”
云哲:“是什么?”
“啊——!我怎么活啊?!”钱小缘突然捂住脸大哭了起来。
听到钱小缘的哭声,岑乐立刻从木屋里跑了出来。
她焦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谁弄的?”
岑乐怀疑地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两个男人。
云哲摇摇头表示不是他。
维塔斯苦着脸低头不语。
钱小缘扑到岑乐怀里放声大哭:“我被欺负了呜嗯嗯嗯……”
岑乐用手轻轻抚摸着钱小缘的头发,问维塔斯:“谁欺负她了?!你?”
维塔斯咬牙,低头不说话。
钱小缘崩溃,“是,是,是叶项……”
云哲大惊,“什么!?叶……”
他看向维塔斯,想从维塔斯那里得到答案。
维塔斯艰难开口,“是他,是他玷污了小缘。”
岑乐震惊,“什么!!玷污——?他?叶项?!”
岑乐没想到叶项居然做出这种事,强行冷静下来问:“报警了吗?”
钱小缘哭着哀求岑乐,“别报警别报警,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呜嗯嗯嗯……”
岑乐很严肃地说:“都发生这种事了,肯定得报警!什么时候的事?”
维塔斯说:“昨天晚上。”
岑乐催促道:“那赶紧去警察局!还能提取到证据。”
“不——!不——!不——!我不去!我不要面对警察,我死也不去!!”钱小缘崩溃地撕扯着头发。
“我不去!我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
云哲赶紧上前安慰钱小缘,“你不要怕,警察肯定会把他抓起来的,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我不去!我死都不会去的——!”钱小缘拼命地摇着头状若癫狂,连声音都嘶哑了。
云哲见状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维塔斯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