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插在了那个银行职员身上。
银行职员受到这种重击后,直接变成了一具骷髅,他“咔、咔、咔”地向岑乐逼近。
“为什么?岑乐,偷我的钱还要杀我,为什么!”
岑乐害怕得不断后退,怎么还不醒过来啊?
醒过来啊倒是!!
后面追上来的黑压压的仓鼠大军让她感到绝望。
突然脚下一空,她坠入了万丈深渊……
床上的她睁开双眼醒了过来,心脏怦怦猛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云哲帮她擦擦汗,担心地问:“你总算醒了,做了什么恶梦?”
岑乐咽了咽喉咙说:“我觉得……维塔斯的分红不能拿,还是撤回投资吧,别谋利了,老做恶梦。”
想到刚才岑乐绝望挣扎的样子,云哲果断地说:“走,我们立刻去把钱还他。”
岑乐疲倦地叹气,“唉,真是诅咒啊……以后钱还是老实存银行吧,等天亮我们再去吧,唉……好渴啊。”
云哲连忙下床去给岑乐倒水。
岑乐喝饱水后,心情也平静下来了,她就这样一直睁着眼保持清醒,她不敢再睡了。
天一亮,她就立刻和云哲去了维塔斯家。
和维塔斯说明情况后,维塔斯对这件事也很严肃。
他同意岑乐临时撤资,“等下我跟朋友说一下,让他把你的投资份额改成我的,你的500万我先退给你。”
岑乐激动万分,“太感谢了!!麻烦你了,那我把20万分红也转给你。”
她拿出手机立刻把钱转给了维塔斯。
维塔斯温柔地笑着,“不客气,我生病的时候你们一直陪着我,我做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倒是我,一直撺掇着你们投资,害你做恶梦了,真对不起。”
云哲:“没事。”
岑乐:“你也是一片好心嘛,想带我们一起吃肉。”
维塔斯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打电话叫法师过来吧,帮你驱驱魔,这样你就不会再做恶梦了。”
岑乐:“不用了吧,撤资就行了。”
维塔斯:“用的,必须要!不然你肯定还会再做恶梦,不能冒这个险。”
见维塔斯这么坚持,岑乐就同意了。
中午十二点。
仙风道骨白须飘飘的大师就来到了维塔斯别墅。
他摆好法坛,好一阵子念咒语。
念完咒语又挥舞着拂尘跳了几圈,然后对着岑乐大喊一声:“现!”
大师紧接着掏出几道符抛到空中烧为灰烬,他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抖后,大喊一声:“困!”
随后大师收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用了毕生功力,现在已经将它们牢牢困住。”
岑乐紧张地问:“它们?是什么?”
大师眯起眼睛盯着岑乐头顶上方的那团空气说:“是鼠妖,它们阴魂不散地缠着你,我已将它们从你身体内揪出来了,不用怕!”
岑乐抬头看去,“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你当然看不见,只有有道行的人才能看见。”
大师说完拿出一个口袋,摆了个非常正义的姿势大喊一声:“收!”
他对岑乐说:“好了,鼠妖已被我收进乾坤袋里了,你以后都不会再做恶梦了。”
维塔斯看着乾坤袋紧张地问:“那这些鼠妖……”
大师安抚维塔斯说:“不必紧张,我不会伤害它们的,等我回去以后再慢慢超度它们。”
维塔斯感激地说:“谢谢法师谢谢法师。”
大师潇洒地一捋白须,“不必谢!虽然这次我又折了十年寿元,但是,能为这心地善良的女菩萨驱赶邪魔,也算我大功德一件。”
云哲:“感谢法师,辛苦您了。”
“不必客气,除魔卫道乃是我的本分。”
大师上下仔细打量着岑乐云哲两人,他说:“驱完魔后,你们二位印堂发亮,接下来可能会碰到人生中最大的财运,这次机会难得万不可错过。”
岑乐迟疑地说:“啊?还有财运?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把钱存银行吧,免得又做恶梦。”
大师自信地抚着白须,“你放心,邪魔已去,绝不会再做恶梦。”
他转头对维塔斯说:“身边的朋友出事都是你的业力引起的,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维塔斯很抱歉地说:“谢谢法师,我知道错了。”
“那,诸位,邪魔已收,告辞!”大师一抚白须潇洒离去。
维塔斯连忙向岑乐道歉,“对不起乐乐,都是我连累了你。”
岑乐:“哎~这什么话?哪是你连累的,跟你没关系。”
维塔斯自责地说:“真的很对不起。”
云哲:“没事,别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