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恶梦?”
维塔斯叹了口气,痛苦地呢喃,“仓鼠……全是小仓鼠……都被烧死了,它们恨我,怨我……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它们,如果我那天没睡觉的话就不会失火了……”
维塔斯表情痛苦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语气中全是愧疚,懊悔。
“现在睡不着被恶梦折磨是我活该,报应,我罪有应得……”
岑乐:“……”
他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啊?
那这,要怎么安慰呢?
钱小缘哭丧着脸说:“我都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这两天又开始不吃不喝,我真的好怕他会出事。”
岑乐连忙安慰,“不会的不会的,他身体这么强壮哪那么容易出事。”
她提议:“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别回头耗出胃病来了。”
维塔斯很抗拒地说:“我不去,我不要去医院,别再逼我去了!”
他低吼着,好像有人曾经逼迫过他一样。
岑乐连忙说:“好好好,不去不去,没人逼你去医院。”
她冲钱小缘使个眼色然后走出了包厢。
钱小缘紧跟着也出来了。
“乐乐,我该怎么办?”
岑乐:“要不请个医生到家里看看?”
“不行啊,他听到看病就发疯!”
岑乐:“那总不能让他就这样下去吧。”
钱小缘说:“要不,我们去请个大师做场法事?”
岑乐:“都病成这样了肯定要得看医生了,请法师有什么用?都是些江湖骗子!”
钱小缘苦着脸哀求道:“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当是求个心理安慰吧,说不定病就好了,好不好嘛乐乐?”
岑乐无奈地说:“那好吧,就先试试看吧,就当是心理治疗了,去哪请大师啊?”
钱小缘立刻说:“我有一个朋友,她正好认识一个大师,听说特别灵,就请他好了。”
“嗯,那行吧。”岑乐点点头。
钱小缘拿出手机拨通了朋友电话,说明情况后,联系到了大师,大师答应明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