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评论,岑镇山方凌面面相觑。
这,不但没帮云哲解释清,现在他们俩也被骂了。
方凌想了一下,在评论区置顶回复:“其实我女儿变成小仓鼠了,那个长得跟我女儿一样的才是小仓鼠。小哲那话是对小仓鼠说的,他没有虐待我女儿。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真相的,但是不能让你们一直骂他下去。”
评论区:
“说什么呢,颠三倒四的,没睡醒吗?”
“大家都看到了吧,精神病是会遗传的,大家千万别跟有精神病的人结婚生子!”
“怪不得女儿有精神病,原来她妈就有。”
“既然是遗传的,那男的是不是被骗婚了啊?他急了才说出扔下楼那种话?”
“长这么帅被骗婚了谁不急?”
“这下理解男的了。”
“……”
方凌:“诶?怎么这么说呢?算了,还是删了吧,早知道听小哲的不说了。”
——
第二天早晨。
云哲被凄厉地哭声吵醒了,是岑乐的声音。
他立刻起来跑到卧室。
只见方凌正严厉地训斥人形紫仓,“人哪是那么好做的?想做人自己去投胎,抢别人身体算怎么回事!”
说着,她用木条在人形紫仓腿上狠狠抽了一下,人形紫仓的腿上立刻出现一道红印。
“嘶——” 云哲心疼地看着那被打过的地方。
人形紫仓被绑在床上,她大声地哭,疼得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她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云哲,眼神无助地看向云哲。对她来说,云哲算是个好人,给过她好吃的,虽然后面不给了。
云哲上前说:“妈,您轻点。”
“什么?我都还没使劲呢!轻什么?!”说着方凌又在人形紫仓的大腿上狠狠抽了一下。
“哇——!啊——!”
“啊——!”
人形紫仓张大嘴哇哇爆哭。
云哲眉头拧紧,他实在是听不得岑乐的哭声。
他忍不住求情,“妈,您别下那么重的手。”
方凌瞥了他一眼,“才打几下你就心疼啦?乐儿一个人在外面流浪都差点死了!”
云哲心疼地说:“但这是乐乐的身体,打坏了还不是她受罪。”
方凌:“我自有分寸,你看不下去就出去,别瞎耽误事儿!”
云哲看着凄惨的人形紫仓咬咬牙说:“那好吧。”他也希望岑乐能早点换回身体。
人形紫仓无助地看着云哲离去的背影,哭声更凄厉了。
云哲回到杂物间提起岑乐的鼠笼离开了家。
半个小时后,他开车到了市里最好的异宠医院。他小心地把岑乐从鼠笼里拿出来给医生检查。
医生戴着手套,摸了半天岑乐的左后腿,还用手拽了拽。
云哲见状紧张地说:“轻点,别拽断了。”
医生笑了笑把岑乐放进小盒里,“没那么容易断,先拍个片看看吧,拿去麻醉。”
一听要麻醉,云哲连忙拒绝,“不用麻醉,她很乖的,会好好配合。”
岑乐现在就这么小点,他害怕万一麻醉出意外,会直接把岑乐麻没了。
医生说:“不麻醉它乱动啊,没法拍。”
云哲说:“我训练过了,她会服从我的命令,你看,小灰?过来躺平。”
岑乐立马很配合地摊成了鼠饼。
云哲:“点头,打滚?”
岑乐点了点头,又打了个滚。
医生惊了,“仓鼠智商这么低居然能听懂这么多命令?第一次见。”
云哲打个哈哈,“都是平时训练得好。”
医生点了点头,“那行,不打麻醉也可以,你让它四肢摊开趴着别动。”
听到这话,岑乐马上摊开四肢趴在那。
医生再次震惊,“它还能听懂我的命令呢?!”
云哲尴尬地笑了笑,“这只小仓鼠比较聪明。”
“岂止是聪明?!”医生端起岑乐去拍了几张片子。
云哲看着电脑屏幕上岑乐的骨架很惊讶,“她这么胖,里面的骨头居然这么细?四肢跟牙签一样,平时是怎么跑那么快的?”
医生:“呵呵,虚胖。”
云哲问:“她的左后腿为什么不能动?”
医生指着电脑屏幕说:“它这个地方,之前发生过骨折,但是后来自行愈合了,不能动是因为它还脱臼了,装上就行了,你用这个按住它的上半身我来复位。”
医生递给云哲一根海绵软棒。
“我用手就行了。”云哲轻轻捏住岑乐的两只小爪。
医生捏着岑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