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恨恨地瞪着云哲,“我看你是养老鼠养傻了!老鼠看得居然比老婆都重,它能给你什么?!”
方凌心疼地把假“岑乐”紧紧搂在怀里问:“乐儿,这个畜牲都是怎么虐待你的?”
人形紫仓迷茫地看着眼前两个陌生人,她挣扎着想要逃出方凌的怀抱。
方凌用胳膊紧紧箍住人形紫仓,“别怕,有我和你爸呢,他不敢打你!”
人形紫仓紧皱眉头,她感受到了威胁,发出尖锐的惊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使劲摇晃着身子,用力把方凌甩倒在床上。
“乐乐妈——!”岑镇山赶紧去扶住方凌。
人形紫仓摆脱了束缚,从床上跳下去迅速钻进了衣柜。云哲没有拦她,呆在衣柜里也好,省得出乱子。
方凌从床上坐起来担心地说:“乐儿怎么往衣柜里钻啊?快出来。”
岑镇山咬牙切齿地朝着云哲的脸狠狠打了一记重拳,“你个畜牲!没少打她吧?怕得都往柜子钻了!”
还没等云哲开口解释,岑镇山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方凌这边无论怎么拉,“岑乐”都不肯从衣柜里出来,气得她也过来用胳膊肘不停地凿云哲的后背。
云哲没办法,他不能反击,只能蹲下紧紧护住头,“我从来没打过她,乐乐在隔壁房里呢。”
岑镇山朝云哲腿上狠狠踢了一脚,“没打她怎么怕成这样?!”
方凌不停地肘击云哲的后背,“人交给你的时候好好的,现在肿成这样,你还敢说没打她?!”
云哲咬牙解释,“那是胖的!!”
方凌又给了云哲一个肘击,“胖的?那你怎么这么瘦?一个家里就光胖她不胖你?!”
云哲:“我是太累了才瘦的。”
岑镇山:“我看你是打她累瘦的!”
云哲:乐乐变成小仓鼠了在隔壁房间里呢,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她会写字给你们解释!”
岑镇山踢了云哲一脚,“我打你个会写字!”
方凌不停地肘击,“会上天不会?”
云哲:“……”
他抱头挨了很久的打,确保岑乐父母不会再出手了,他才站起来。
“我带你们去见乐乐,她会跟你们解释清楚的。”
岑镇山斜眼鄙视,“我看你该进精神病院看看了。”
方凌蹲在衣柜前耐心地哄着假“岑乐”。
云哲来到杂物间,打开鼠笼把岑乐摇醒,“乐乐,你爸妈来了,快起来。”
岑乐懒洋洋地睁开眼,她怎么感觉这么累呢?困死了……刚睁开眼睛又立刻睡过去了。
云哲把纸和墨水放进鼠笼,然后提着笼子回到卧室给岑乐父母看。
“乐乐的灵魂就在这只小仓鼠身上,她可以写字证明。”
方凌气得手都在发抖,“这就是你出门都不忘挂脖子上的老鼠?你可真心疼它!乐儿居然还没个老鼠重要!”
方凌冲过来就要夺云哲手中的鼠笼。
岑镇山狠厉地说:“拿来摔死!”
云哲急忙把鼠笼护在怀里。
岑镇山从背后紧紧箍住云哲的腰,方凌拽住鼠笼不放,两人一前一后地拉扯。
云哲急了,保护岑乐要紧,他胳膊肘用力向后一击暴力撞开了岑镇山,岑镇山闷哼一声,胸口剧痛地向后倒去,头磕在了衣柜门上。
“咚——!”
岑镇山的头让衣柜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鼠笼里睡觉的岑乐被惊醒了,“嗯?什么东西“咚”得一声?”
她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就看到云哲一只手硬生生掰开方凌紧抓鼠笼的手,然后把方凌推倒在地上。
“妈?”
“什么情况!!”
“云哲你,怎么打起来了?!”
“难道是没睡醒看错了??”
岑乐赶紧跑到鼠笼边缘往外看,就看到她妈躺在地板上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
不是梦!
她揉揉眼睛再次看去,地板上确确实实有个亲妈在躺着。
“吱吱吱!妈——!”岑乐亲热地叫着。
方凌回应岑乐的是一个恨不得她马上就死的眼神。
岑乐吓得一激灵,浑身毛都竖起来了,她妈怎么这么看她……
岑乐发现笼内有纸和墨,就赶紧用小爪子蘸着墨水写字。
云哲看到岑乐在写字,立刻把鼠笼拿到方凌眼前,“妈快看!乐乐在写字!”
方凌瞄了眼笼内的小东西,什么?居然真的在写字!!她惊得忘记了手腕上的疼痛凑近前仔细看着。
纸上歪歪斜斜地写着:妈!我是岑乐啊?你闺女!我跟小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