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压顶的吻
行行行你来你来。哦,对了,有一点我挺好奇的,它变成人这么久,你有没有对它做过什么不该做的畜牲事?

    云哲明白岑乐的意思,生气地说:“你在说什么畜牲话呢?它这么久以来都是个病人,我再畜牲也不能对一个低智病人下手!更何况,每天光伺候它吃喝拉撒洗澡穿衣服都已经焦头烂额了,半夜怕它跑还不能睡太死,我还得另外想办法赚钱贴补家用,我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想这种畜牲事?!”

    岑乐吱吱叫着:“哦哦哦,你真是受累了,是我思想太龌龊。”

    她用爪子扇了扇自己毛茸茸的脸。

    云哲不爽地说:“哼,多扇几巴掌。”

    岑乐又扇了自己几爪,在云哲手心划拉:我爸妈知道我出事了吗?

    云哲:“还不知道,上次你妈打电话来,我把她骗过去了。”

    岑乐:嗯,也好,不告诉他们是对的,免得太担心。

    “唉……”

    云哲叹气,他来到餐厅把岑乐放到桌上,用一个迷你小梳子细细地帮岑乐梳着毛发。

    过了好久,突然从卧室里传来了人形紫仓的尖叫声,云哲立刻扔下梳子急忙跑到卧室。

    人形紫仓还好好地被绑在床上,她噘着嘴,一脸无辜地看着云哲,而床上被尿湿了一片还冒着热气。

    云哲立刻解开束缚带,带人形紫仓去了卫生间。

    岑乐趴在餐桌上伸头看着急匆匆的云哲,这是怎么了?尿急了?

    就人形紫仓这智商,上厕所都不会还敢有做人的想法,也不知道实际智商到底有没有三岁。

    如果没有云哲照顾它保护它,它就这样突然变成人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而且还是个低智女人,都不敢想象在社会上有多危险。

    想到这里,岑乐也有点内急了,刚才吃了不少娃娃菜呢。看了下周围,岑乐就直接尿在餐桌上了。仓鼠嘛,都是随地大小便的。

    云哲给人形紫仓洗干净后,又带她回到卧室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云哲把床单换下来扔进洗衣机,给人形紫仓穿上尿不湿又粗暴地把人形紫仓绑在了床上。

    在照顾人形紫仓的时候,云哲还要时不时瞄一眼餐桌上的岑乐,确认岑乐的安全。

    忙完这些以后,云哲又回到了餐桌前。看到岑乐尿了,他用纸巾把岑乐尿过的地方擦干净。

    岑乐爬到云哲的手心写下:你好像挺辛苦。

    云哲神色疲惫地说:“唉……确实累,一想到它不是你就更累了,要真是只小仓鼠还好,直接关进笼子里就算了,可它是个人。”

    云哲叹了口气,把岑乐的小耳朵放到唇边摩挲。

    他柔声说:“乐乐,我真想一口吃掉你,啊——呜~”

    “吱吱吱,住嘴!!”岑乐连忙用小爪顶住云哲的唇不让他靠近。

    但云哲的强吻如泰山压顶,区区一只小仓鼠的力量哪能顶得住?

    亲了十几下后,云哲意犹未尽地把岑乐从唇上移开。

    岑乐挣扎着趁机在云哲脸上轻咬了一下,然后在云哲手心快速划拉:你变态啊!亲得我多难受,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云哲笑了笑说:“一个会舔小仓鼠脚丫的人说我变态?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以前为什么老舔小仓鼠的脚丫了,我也想。”

    岑乐尴尬地搓了搓脸,在云哲手心写下:好的不学你学坏的,好了好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提。

    “为什么不提?”

    云哲故意阴阳怪气地说:“在你心里,我们家的小仓鼠可是比我地位还要高呢。”

    岑乐:又开始了又开始了,一点屁事你能记一辈子,我现在写字不方便,回头再跟你辩论。

    云哲:“回头辩论你也没理,虐待我的证据我还保存着呢。”

    岑乐:你,行你告我去吧。

    她闭上眼睛摊开四肢,平躺在云哲手心,好像死了一样。

    云哲温柔地笑笑,又亲了岑乐几下才把她放回杂物间。

    不管岑乐变成什么样他都爱,他爱的是岑乐的灵魂。

    很快,到了中午,云哲叫来了外卖。

    他先拆开外卖给岑乐撕了一块鸡肉,然后来到卧室解开人形紫仓的束缚带,带人形紫仓去了趟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云哲把结实的拳头在人形紫仓眼前晃晃,“给我老老实实去吃饭,敢捣乱对你不客气!”

    人形紫仓害怕地想逃走,但是胳膊被云哲抓得死死的,她只能哭丧着脸被带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