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怒火顿时冲上头顶,“啊啊啊!云哲——!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我一阵子不在家你就敢动我的书了?!还敢给我弄成这样!等我变回人有你好看的!!”
岑乐气得抓住笼子吱吱乱叫,等了云哲快24小时了,一次都没进来过,现在还敢把她的书弄成那样?真当她死了呀!神也会发脾气的!!
岑乐胡乱挥舞着爪子,无能狂怒一番后,躺在浴沙上打了几个滚然后直接尿在了浴沙上。
哼,用浴沙吗?抱歉,她不会!她只会尿在干净的浴沙上,然后等云哲过来给她收拾。
她不仅要尿在浴沙上,还要把水壶弄坏,还要在食盆里拉屎——!
盛怒之下,岑乐冲过去把跑轮也推翻了,然后去啃小木屋。
没多久,整个笼内一片狼藉,发泄完了岑乐才消气。
虽然很生气,但不管怎么折腾,她都不会把已经摆好的字给碰歪。
岑乐趴在笼子边缘,冲着旁边白狐的笼子吱吱叫。
“小白你在吗?我看见你了,别睡了,赶紧起来把他的笼子拆了!”
白正狐趴在浴沙上睡觉,它睁开眼往岑乐这边望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接着睡。
“起来拆笼子啊!睡什么睡,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
“不用怕随便搞!你的人类奴仆会给你收拾干净的。”
“起——来——呀——!!”
岑乐喊了半天白狐也没理她。
岑乐累了,跑回到浴沙盆里睡觉。刚趴下她就意识到不对,猛地睁开眼睛,等等!刚才为了泄愤,好像尿在浴沙上了吧?那现在身下……
她挪开身子一看,哎~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嫌弃地抖了抖毛爬出浴沙盆,睡在了那些摆好的字形旁边。
过了很久她渴醒了,屋内开着空调空气很干,她之前又大肆发泄,现在口好干啊。
她跑到水壶跟前,“嗯水壶呢?”
完了,水壶早被她拆了,掉到了笼外的地上。
“……”
算了,不喝就不喝,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渴不死。
其实她可以越狱到地上去喝水的,但是笼子离地面有一米多高呢,她不想跳下去。
夜里十一点。
假岑乐还在吃零食,弄得一个床上到处都是碎屑。
云哲早已习惯这些,等岑乐吃完,他再收拾干净就行了。
十二点。
假岑乐睡着了,云哲悄悄离开卧室来到了杂物间。
“小家伙们怎么样了?”
云哲来到白狐笼前,看到白狐趴在浴沙盆里睡得正香。
“真可爱。”
他拿起白狐偷亲了几下,然后又用手轻轻抚摸白狐。
白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闻到了敌人的味道,它毫不犹豫一口就咬了下去。
“嘶!”
云哲立刻把白狐放回了笼子。
“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云哲轻轻擦去手上的血。
白狐立起后足站在笼子里,警惕地嗅着空气里的敌人味道。
云哲从白狐面前走开来到了紫仓笼前。紫仓的整个笼内一片狼藉,但云哲还是被笼内空地上大米组成的字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云哲惊异地看着那几个歪歪斜斜的字。
“wo?才? shi? ? le?”
“……”
“什么意思?这字是乐乐过来弄的?她恢复了?!”
云哲惊喜万分,立刻转身往卧室跑。
到了门口,他猛得定住了。
不对!
……
他意识到了什么,又回到笼子前,沉默看着米字旁边熟睡的紫仓。
过了很久很久,云哲把紫仓拿了起来。
“乐乐……?”
岑乐双眼紧闭,身体起伏着睡得像死猪一样,被人拿起来了都不知道。
云哲有点不太敢相信,他勉强笑了一下,“不太可能吧。”
“乐乐,是,你吗?”
手里的紫仓好像被他的声音吵到了,三条腿一蹬一蹬地,好像在奔跑。
云哲:“在做梦吗?怎么只有三条腿动?”
岑乐三条腿快速蹬动,她正在梦里激烈地追着网红刘恒咬。这时的她是一头白额吊睛大老虎,而刘恒只是一个落单的人类而已。
刘痕边哭边跑像个孙子,“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嗷呜~没人能救得了你!”岑乐跳上去把刘痕扑倒按在爪下。
刘痕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虎王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岑乐:“嗷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