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直接把岑乐放进了衬衫胸前的口袋里,然后伸手去拿地上僵直装死的白狐,他手刚一碰到白狐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嘶!这只怎么咬人?”云哲吃痛但他并没有把白狐甩出去。
他提起手,白狐紧咬着他的手指被钓了起来,白狐挂在他手指上摇晃,但就是死不松口。
云哲提着白狐把它放进了另一个胸前口袋里,然后把手指拽了出来。
“呃!”
云哲胸口突然猛地一痛。
他低头看去,白狐竟然隔着衣服在他的胸口上又狠狠咬了一口,白狐紧咬着他的肉不停地甩头。
“嘶————”
云哲闭眼深吸了口气,拉着假岑乐快速来到早餐店,在早餐店摊前拽下一个塑料袋,然后把白狐装了进去。
他身边的假岑乐皱着眉头伸手来摸塑料袋。
云哲立刻拍开了假岑乐的手,“这不是玩具,别乱动。”
现在他还不能让岑乐接触小动物,免得没轻没重地伤了它们。
假岑乐噘着嘴不满。
云哲笑笑说:“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起以前养小仓鼠的日子了?回忆起什么了吗?”
假岑乐没有说话。
云哲有点失望,他跟店老板说:“八个肉包两杯豆浆,两份炒粉两个煎饼,刚才拿了你一个塑料袋一起算钱。”
早餐店老板笑着说:“一个空袋子客气什么?随便拿。”
云哲口袋里的正牌岑乐听到外面的谈话,不屑地翻了个眼,哼,吃八个肉包这么多也不怕撑死,都胖成猪了!
还问那个冒牌货是不是想起以前养小仓鼠的日子啦?我呸呸呸呸呸!!它养个屁,它自己就是小仓鼠。
哼!鸠占鹊巢的家伙,冒充别人骗吃骗喝。
买完早餐回到家,云哲让假岑乐老实坐在餐桌前吃饭。
他打开杂物间的门,找出一个旧笼,把捡回来的两只小仓鼠临时先放进去。
(鼠形)真岑乐站在笼子里使劲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啊,终于回到家了!是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再也不用在外面心惊胆战地活着了。
她“吱”地一声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鼠泪弄湿了她的毛发。
云哲惊讶地说:“怎么,是太饿了吗?太可怜了,都饿哭了。”
他赶紧抓了一大把鼠粮放进了食盆。
白狐马上爬过去啃个不停。
“吱吱吱!吱吱吱!”
岑乐立起后足,伸出两只小爪向云哲比划着,想跟他解释真相。
云哲疑惑地看着岑乐问:“怎么,你不吃吗?不饿还是不喜欢?”
“吱吱吱!不是啦——!!”岑乐急得在笼子里团团转,她想在地上写字,但笼子底部是塑料的根本划不动。
云哲把食盆端起来放到岑乐面前。
白狐见食物被拿走了,马上追上来一头扎进食盆里接着吃。
云哲问岑乐:“小家伙你怎么不吃呢?你看它吃得多香。”
食物的香味不停地往岑乐鼻子里钻,可她哪有心情吃啊?
云哲转身走出杂物间到厨房抓了一把大米回来送到岑乐面前,“来,换个口味给你。”
“我!这不是口味的问题啦!吱吱吱吱吱吱吱!!”岑乐急得大叫,真想让云哲立刻明白真相。
没心没肺的白狐也不懂岑乐的焦虑,它忙着在食盆里吃呢。
云哲看这两只小仓鼠一个脾气暴躁,一个会咬人,他就又找来一个塑料盒把它们分开放,免得互相残杀。
“你们先委屈下,等下我去买个大笼子回来,以后你们就住我家,可别再越狱喽。”
“吱吱吱吱!是我,我才是岑乐!看我啊!”
云哲关上笼子转身离开,发现门口的假岑乐正拿个包子往这里偷看。
“别看了乐乐,等你病好了才可以摸小仓鼠。”云哲锁上了杂物间的门。
站在鼠笼里的正牌岑乐听到了云哲的话。
病?什么病?肥胖症吗?
它那么壮,像是有病的样子?
居然还敢装病博取同情,哼!这个心机鼠!
那家伙刚才趴在门口看什么呢?难道认出她了?
不太可能吧,紫仓长得都差不多啊?它怎么知道这是它的身体而不是陌生小仓鼠呢?岑乐刚才看见自己本体的时候都差点认不出来,还以为云哲出轨了呢?
而且,人类是会照镜子的,所以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但小仓鼠可没照过镜子,它们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所以嘛,紫仓也应该没认出这是它的身体吧?
岑乐看了看门口,既然云哲把门锁上了,那她就可以好好计划一下了,她要把真相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