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走后,白狐又跑过去把地面上残留的“蛛丝马迹”舔了一遍。
——
晚上八点。
敲门声响了起来。
沙发底下的岑乐竖起耳朵看着大门。
“来喽来喽~”
路遥兴奋地跑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对中年男女。
“爸!妈!你们终于来啦,快进快进。”路遥开心地挽着爸妈的手一起坐到沙发上。
岑乐和白狐紧盯着从沙发上垂下来的六条腿,这也太可怕了!腿跟参天大树一样。
路遥拆开爸妈带来的礼物,取出里面的点心。
随着路遥吃东西的声音,不断有碎屑掉落下来。
白狐鼻子嗅了嗅,往前挪了两步。岑乐马上狠狠瞪了它一眼,但白狐好像没看见岑乐的眼神一样,又胆大地往前挪了两步。
岑乐真是气啊,这家伙为了这点吃的居然不顾暴露的风险。
白狐已经极限靠近了路遥的脚,它伸出舌头把前面几粒点心碎屑卷了回来。
“你!”
岑乐惊了,小仓鼠的舌头居然可以伸这么长的吗?这起码有一厘米了吧?
她养仓鼠那么久,还真没见过她家的小仓鼠能伸出这么长的舌头。
这时,路遥爸爸突然站起来又重重地坐下,沙发深深地陷了下去。
岑乐呆在底下感觉天都要塌了,还好沙发质量好,不然非被坐穿不可。
过了一会儿,路遥爸爸起身说:“我下去买盒烟。”
然后他打开门出去了,岑乐瞳孔猛地收缩,这回门没关!太好了!终于逮到机会了!
她抬头看着上面垂下来的四条腿,这俩人怎么还不走啊?真是碍事。
母女谈心去卧室里谈嘛,在客厅里谈个什么劲儿?不知道沙发底下有小仓鼠等着出门的吗?
岑乐在角落里找来一只粉色小帕子,她用爪子勾着帕子拉到了白狐面前。
白狐嗅了嗅用嘴叼了起来。
“呸呸呸呸!快放开!别用嘴啊?也不知道有没有细菌。”
她小声地对白狐说:“等下有机会逃跑的时候,我们就躲在帕子底下,用——呃——好吧,就用嘴叼住帕子,看好了,我给你示范一遍。”
岑乐钻到帕子下面,白狐也跟着钻进来。
还好,帕子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岑乐用头顶起帕子,咬住帕子的一头,然后慢慢往前移动,这样就能安全地隐藏在下面了。
“看懂了吗?我们就这样偷偷地跑。”
她顶着帕子在沙发底下练习逃跑,白狐躲在帕子底下紧贴着她的屁股,她走到哪,白狐就跟到哪,一个小帕子足够遮蔽两只小仓鼠了。
“嘿嘿嘿,我们这样有点像舞狮子哎,我是狮头,不对,我是黄飞鸿,小白你不知道黄飞鸿是谁吧?”
岑乐从帕子下面钻出来,“好了,就先练习到这吧。”
过了一会儿,路遥爸爸回来了。
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烦人。
哎嘿~他进来没关门哎,太好了!
岑乐跟白狐躲在沙发腿旁边等待着逃跑的机会。
过了很久很久,岑乐都快煎熬死了,路遥三人终于离开客厅去了阳台。
“走走走,小白,就是现在!”
岑乐顶着袜子跑出了沙发。
白狐在袜子底下紧紧贴着她的屁股。
虽然岑乐腿断了一条,但是需要逃命的时候,三条腿又怎样?咬着牙照样能跑!不就是有点颠簸吗?人类一条腿也能蹦哒呢?何况她有三条呢?三角具有稳定性,这是极其科学的跑法,冲啊——!
顺利出了门到了楼梯边缘,岑乐往下看,嘶——这么高!怎么下去?
“啪嗒!”
白狐率先跳了下去。
岑乐:“嗯?这么勇?好吧,那我也跳!一阶一阶来。”
她咬着帕子跳了下去,但被帕子拌了下,落地翻了几个跟头又摔下去一阶楼梯。
“嘶——疼……哎你干什么?拿我当肉垫子呢!”还没等岑乐爬起来,白狐从上面就砸到了她的身上。
软软的肉垫让白狐尝到了甜头,后边,它就等岑乐先跳下去,然后它再跳在岑乐身上。
“好家伙,我还低估你的智商了?不准你再拿我当肉垫子!!”
可白狐根本不受岑乐的威胁,每次都精准地砸在她身上。
“行吧,小~东西!我不跟你计较了,逃命要紧。”
岑乐和白狐就这样摔摔砸砸终于到了一楼。
“咚、咚……咚、咚……”
楼下响起了脚步声。
“小白快快,躲到帕子下面来!”
岑乐把帕子拖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