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哲拿出来一看,糟了,是岑乐妈妈打来的。
他忐忑地点击接听,手机那头传来岑乐妈妈的声音。
“乐儿?怎么这么久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不想我的吗?”
云哲尴尬地说:“妈,乐乐……在洗澡,过会儿我让她给你打回去。”
“哦,是小哲啊,那行,那待会儿你让她给我打电话,先挂了啊。”
“嗯……”
云哲长出了一口气,他想了想,还是再拖拖吧,万一岑乐好了呢?
岑乐妈比较强势,要是知道岑乐生病,一定会亲自过来照顾的。
以岑乐妈的性格,肯定会认为是嫁给他以后,他对岑乐不好才导致岑乐生病的,到时候肯定会过来强行带走岑乐。
云哲皱眉扶额叹气,想想都知道岑乐妈会说什么。
“人好好的交给你了,现在变成这样你说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虐待她了?”
“在我家的时候什么病都没有,怎么人一到你手里就疯了!”
还有护女狂魔岑乐爸……云哲一想到各种可能出现的混乱局面就头大,他决定还是先隐瞒。
他打开手机用岑乐的口吻,忐忑地跟岑乐妈发信息撒娇,“妈~最近比较忙忘了打电话了,来,给你个大红包花花!”
云哲在红包界面输入两万,然后点击发送。
很快,屏幕上的红包显示“已拆开”。
岑乐妈回复信息:“再忙也不能忘了打电话呀,那我先跟你爸去玩了。”
云哲不敢多说话,怕露馅,他发了个微笑点头的表情包过去。
“呼……”
云哲长出一口气,总算暂时糊弄过去了。
他看着躺床上刷视频的岑乐说:“乐乐啊乐乐,为了骗你妈我都……唉……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岑乐只顾刷视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云哲觉得精神压力好大,在岑乐那,他得不到任何回应。他只好来到洗手间,用冷水不停地泼在脸上。
还是再多接点3D建模的单吧,多赚点钱,希望岑乐能早点好起来。
云哲回到卧室,发现岑乐不见了。
他心里猛得一惊,“乐乐!”
刚才不是在玩手机吗?他慌忙跑出卧室,终于在餐厅的饭桌下找到了岑乐。
他焦急地问:“怎么了乐乐,躲桌子底下干什么?”
岑乐回过头来,满脸泪痕,她的舌头正紧紧粘在雪糕上拔不下来了。
“嘤嘤嘤……嗯嗯嗯……”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云哲。
“乐乐你……噗!”云哲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看到岑乐整条舌头都冻得通红,而且还因为太用力去拔,导致舌头跟雪糕连接处都出血了。
岑乐又使劲拽了拽雪糕。
“嘶——别拔了别拔了!都出血了,用温水很快就化了。”云哲一只手抓住岑乐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嘤——嗯——唔……”
岑乐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鼻涕混合着泪水一起流进了嘴里。
云哲无奈地说:“吃雪糕怎么能一下子把整条舌头都舔上去呢?别乱动!”
他一手抓住岑乐的两只手腕,防止岑乐去拔雪糕。
腾出另一只手倒了点开水,混合上自来水让温度适宜,然后倒在岑乐舌头和雪糕的连接处。
“嘤——嗯——”
岑乐哭着哭着雪糕掉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用手去摸自己通红的舌头,因为她太用力拔,上面渗出了不少血。
云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下次吃雪糕,要一点一点咬知道吗?”
岑乐满脸泪痕:“嘤——哼,哼……”
云哲帮她把眼泪擦干净,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又心疼。
——
遥远的另一边。
路遥的家里。
(鼠形)真岑乐和白狐被路遥暂时放进了一个纸盒里。
“两只小乖乖,到家喽~你们俩先在里这待会儿,我去给你们收拾个新窝。”
路遥拿出一袋一袋的土往方形玻璃缸里倒,这些土都是她从马路对面的小区花坛里偷挖来的。
本来是打算给家里的花仓做个生态缸的,但现在家里来了两只新鼠,就先给它们了,等回头再去给花仓挖。
“嗯,顺便把小花的垫料也换下吧。”
路遥打开花仓的笼子,把花仓拿出来放在手心摸了又摸,又用脸亲了几下,然后临时放进了岑乐和白狐的盒子里。
“先呆着哦,马上就好,几分钟。”
说完,路遥手脚麻利地开始更换花仓的垫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