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霸道总裁呢?
霸道总裁和它的小娇鼠?
白狐不客气地往夹馕里面装干粮,刚才在外面“交粮求生”,夹馕已经空了。
岑乐笑了笑说:“嘿嘿,小白你真可爱~装吧,随便装,都是你的!”
看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岑乐心都要化了。
这也太萌了吧!!
尤其是,白狐完全不理她,只顾装她粮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去亲亲。
刚才在地面上没心思欣赏白狐的美貌,现在可以好好欣赏了。
“啊,你真的好萌~来,让我蹭蹭~”
岑乐把脸紧紧贴在白狐腰窝上,零距离吸鼠实在是太幸福了!
她好沉醉啊……
白狐生气的用力抖了一下身子,“吱——!”
岑乐尴尬,“呃,那好吧,不蹭就不蹭嘛,凶什么?”
白狐嫌弃地用爪子梳了梳被岑乐贴过的毛发,然后继续往夹馕里装岑乐的粮。
岑乐:“呃,至于吗?好像我多猥琐一样?”
“哼,冷血动物,刚才在外面的那股怂劲儿呢?都吓尿了!!现在看我不会伤害你还给你吃的,就硬气起来了是吧?!”
“装我的粮,还敢冲我大声吱吱!”
“岂有此理!!”
过了一会儿,白狐两边颊囊都已经装满了,整只鼠大了不止一圈。
岑乐皱起了不存在的眉毛,“你这装得也太多了吧?走路都摇摇欲坠了,做鼠不要太贪心哦。”
白狐自顾自地爬出粮仓。
岑乐赶紧跟上,“你这是要去哪儿?”
白狐在整个地下洞穴兜兜转转找了好几遍,最终选择了在卧室卸货。
卸完货,它还用枯草和干花瓣把粮盖严实,然后又回到粮仓接着搬。
岑乐惊奇,“我说你有这个必要吗?这不都还在洞里吗?你一趟一趟拉货也不怕爆胎了。”
岑乐懒得管白狐了,索性趴在窝里安心睡觉,白狐爱拉多少就拉多少吧。
睡梦中,岑乐觉得身上痒痒的,好像什么东西在蹭她。
她睁开眼,白狐正趴在她旁边不断地调整睡觉姿势。
岑乐问:“你拉完了?”
白狐终于找到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就不动了。
岑乐扭头看去,一座粮山在卧室角落里高高耸起,看样子整个粮仓都被搬过来了。
她就知道!这家伙也不嫌累!
也行吧,这样又省下一间空房了。
她看着毛茸茸的可爱白狐心里美极了。
天呐,白狐居然主动跟她睡在一起。
这也太可爱了吧?
我吸——
岑乐在不破坏白狐睡觉姿势的情况下,尽量紧贴白狐。
啊~真是太美妙了!养鼠人的人生巅峰啊!
夜里。
雷鸣电闪,狂风骤雨。
花坛里的花草被大风拽得歪歪斜斜。
雨水混着泥土流进了洞里。
“咔嚓!”
岑乐被雷声惊醒了。
“打雷了?”
她有点紧张,不知道水有没有进来。
她飞快地跑到排水沟一看,嘿嘿!根本淹不到她。
她眼珠一转,立刻兴奋地跑回卧室挠醒了熟睡的白狐。
“小白小白!快起来!出大事了!下雨了!”
白狐睁开惺忪的睡眼,它瞥了瞥岑乐,好像因为被叫醒很不满。
岑乐:“走走走!我带你欣赏欣赏我挖的排水沟,走嘛~天都亮了!”
她推搡着白狐来到了看排水沟的安全地带。
她指着汹涌澎湃的“大浪”对白狐说:“看看看!这是目前为止世界上最先进的排水系统,比世界第一坝差不了多少,流进洞内的水绝不会淹到卧室和粮仓。”
她得意洋洋地说:“因为我们的卧室在上面,水只会顺着斜坡渗进地下,就算水满了那也没事,我们的卧室是从侧面再往上挖的,你说我牛不牛?嗯?小白?”
白狐困得半睁着眼,它懒洋洋地用爪子搓搓脸,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要往回走。
岑乐慌忙去拦它,“哎哎哎!别走啊?再欣赏欣赏,给个面子行不行?你难道就不惊讶我的才华和能力吗?你不嫉妒我吗?”
“我可以免费教你怎么挖洞。”
白狐头也不回地爬回了卧室。
“岂有此理!你什么态度?!看不起我吗?”
“不好好学习怎么挖洞以后就等着被活活淹死吧!”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鼠,刚出生两三星期而已有什么好得瑟的?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