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地下洞穴。
毛茸茸的鼠形岑乐正满意地在她的地下别墅散步。
通过她的奋力挖掘,整个地下通道错综复杂,而且还配备了十五六个隐蔽出口,就算有人进来,不对,人进不来,就算有其他动物进来也别想堵住她。
“真是太宽敞了!舒心,我真是个建筑鬼才,哈哈哈哈!”
“刘痕许英,你们有本事钻到地下来找我呀!”
岑乐得瑟地一路卷回窝里,打了个滚抱起一粒花种就开啃。
就这环境,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干脆直接在这边养老得了。
现在的安逸生活,相比之前被人欺压和用鞭炮炸,简直是在天堂,她真有点不舍得离开这里了。
吃饱后,她就趴下睡了。
傍晚的时候。
地面上车流不息,喇叭声轰鸣声不断地传到地下。
岑乐用小爪揉了揉眼睛,好像该起床去外面欣赏美景了,她现在好喜欢看夕阳。
她爬出洞穴站在花丛中,透过花草的缝隙,细细品味着独属于她的美景。
美倒是挺美的,但是怎么今天这么吵啊?跟菜市场一样,堵车了吗?
她觉得耳朵好疼,汽车的喇叭声对于一只听觉灵敏的小仓鼠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跟打雷似的。
看着花坛前龟速行进还不停按喇叭的大货车,岑乐考虑着要不要爬回洞里。
这时,从大货车的车窗内伸出了一只夹着烟的手,然后肆无忌惮地抖了抖烟灰。
“喂!注意下素质好不好!往哪抖呢?花坛烧起来怎么办?里面还有人住呢!”
岑乐没忍住,冲着那只夹烟的手吱吱叫了几声。
不过在这种嘈杂轰鸣的环境中,她的叫声如同绣花针落地。
岑乐生气地捡了几粒花种准备爬回洞里,刚转身就从花丛缝隙中看见一个女生提着仓鼠笼往垃圾桶走去。
那个女生拉着脸,把仓鼠笼往垃圾桶旁边用力一放,然后就走了。
岑乐扒开花丛仔细看。
这是怎么了?
笼子不要了??
她眯起眼睛,看到笼子上面贴了一张纸,好像有字,但是离得太远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她小心往前挪动悄悄地靠近花坛边缘,呃……还是看不清。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小三轮,车上装的都是空瓶子纸壳废铁。车上下来一位中年阿姨,她拿着一根很长的铁钩。
她看看地上的仓鼠笼子然后提了起来。
她在看纸上的字,看完字,又看看她的垃圾车。
犹豫了一会儿,她又把仓鼠笼放回了原位。
她开始用铁钩在大垃圾桶里不停地翻找,挑了几个纸壳子放进垃圾车,然后上车开走了。
看着远去的垃圾车,岑乐在花丛里急得直挠头,纸上到底写的什么呀?倒是大声念出来啊!
哎急死人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群小孩子背着书包吃着冰棍走了过来。
看到别人吃冰棍,岑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从“空调房”里出来有一会儿了,她确实也有点热了,也想吃冰棍。
一个小男孩俯下身子,读着仓鼠笼贴纸上的字:“咬,人,谁爱养谁养!”
同行的孩子也一起蹲下来看,“诶什么东西啊?我看看。”
“这什么呀?”
“不知道,打开看看。”
一个小男孩用力拽开了笼子,他伸着脑袋往里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啊?”他使劲上下晃了晃笼子。
“吱——!”
笼子里传出了尖锐的声音。
“啊?什么声音?滋滋的。”
“不知道,再晃晃。”他又使劲上下晃了晃笼子。
“吱——!吱吱吱——!”笼子里面又传出了这种声音。
“好像是知了在叫哎。”
“把那个塑料板掀开看看,说不定底下有知了。”
小男孩听同伴这么说,就掀开了塑料板,下面正站着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仓鼠,它正立着后足抬头警惕地看着这几个孩子。
“哈哈,这什么玩意儿?”
小男孩正要用手指试探性地去戳这只小仓鼠,他的同伴立刻阻止他,“你没看这上面写着咬人啊?”
小男孩听这话立即收回了手,“就这小东西还咬人呢?”
“你看它那怂样,吓得都发抖了还敢咬人啊?哈哈!”
“啪!”小男孩用力扣上了笼门。
他笑着提起笼子,大幅度地左右摇晃,“哦吼哦吼~地震了地震了~”
笼子里的小白狐吓得用四肢紧紧巴住笼子底部稳住身形。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