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车里?绑架是吧!”大叔上前一步用农药喷头对准云哲。
云哲:“啊?不是,她是我老婆。”
“她还是我老婆呢!你别乱动!我这药可有剧毒!马蜂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松开她!”
云哲:“不行,她会乱跑的。”
大叔嘴角泛起微笑,“你听,喂呜~喂呜~喂呜~警察来了,你跑不掉了!人你也别想带走!刚才大老远你追她的时候,我就报警了。”
云哲也笑了,“好,我肯定不会跑。”
很快,两辆警车在路边停下,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迅速把云哲围住。
岑乐还在大哭。
打药的大叔对警察说:“这小子挺嚣张啊,警察来了都敢抓着人不放!”
警察问云哲:“又怎么了?”
云哲连忙解释,“她是我老婆,精神有点混乱,刚才又被马蜂蛰了……”
警察点点头,上次出警见过云哲,知道一些情况,于是就跟报警的大叔解释,“这两人的确是夫妻关系。”
大叔尴尬地笑了笑,“哦,真是夫妻啊?我还以为是流氓人贩子呢?那不是最好,幸好不是。”
警察看着一地的马蜂尸体对云哲说:“赶紧上车送你们去医院,你脸都开始肿了。”
岑乐的脸肿得更明显,云哲硬抱着她上了警车。
岑乐坐在车上一直哭,云哲也是浑身都疼,脸上的刺痛一阵一阵的。
除了疼,头也有点晕晕的,很恶心,想吐。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开到了医院。
岑乐一路上连疼带哭,现在已经迷迷糊糊了。云哲把她从车上抱下来放到病床上,然后跟医生说明她的精神状况。
护士看云哲也脚步虚浮的,赶紧又推来一个病床让他躺下,两人一起被推去治疗。
云哲摸摸自己的脸,好像已经肿得很大了。他被护士推着前进,看着明亮的天花板,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浑身无力。
不知不觉他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的手背上扎着吊针,他坐起来着急地左右寻找岑乐。
还好,岑乐正安静地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睡觉,就是浑身上下已经肿得厚厚的了。
岑乐的胳膊和腿又粗又壮,脸又大又圆,嘴唇像香肠,高高鼓起的脸颊和眼皮,水润又泛着光。
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好看的模样了。
云哲心疼极了,怎么肿成这样?都没有人形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胳膊和腿也是又粗又壮,整个身子胖了两圈。
摸摸肚子,皮肤软软的很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乐乐……”
云哲伸手摘下吊瓶,下床来到岑乐的病床前。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了,她问云哲:“醒啦?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懵,她怎么还没醒?”云哲目光落在岑乐的“大脸”上。
护士:“不用担心,快了,毒刺都拔干净了,现在要止疼消肿,幸好你们俩遇到的马蜂不算多毒,要不然蛰成这样都有生命危险了。”
“谢谢,医药费多少?”
云哲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付钱。
护士笑了笑说:“没事,先欠着医院的,给你们办了住院,等你们好了再一起结账吧。”
云哲:“好,这种情况要多久才能消肿?”
护士:“起码也得个四五天吧,没那么快的。”
“嗯。”
云哲举着吊瓶来到卫生间,抬眼就看见对面镜子里有个大猪头。
“嘶——!”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这肿得眼睛就只剩一条缝了,怪不得眼皮子这么重,又看不清东西。
刚才护士见到他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反应,想必是早就看习惯了吧。
他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现在的这张大脸,已经跟“帅”没有任何关系了,要是装上两只大耳朵,直接就变成猪了。
“乐乐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害怕?”
云哲内心担忧,以岑乐现在的精神状态,要是看到他这种怪物,肯定会受到惊吓病得更重。
“不能让她看到这张脸。”
上完厕所后,云哲偷偷打开厕所门往外看,确认岑乐没醒,他才敢出来。
他小声地问护士,“有没有大点的口罩,最好能把我的脸遮住,我怕吓到我老婆。”
护士看了一眼熟睡的岑乐说:“你脸肿得这么大口罩哪戴得上去啊?要是怕她看见,那只能找个筐套上了。”
“那,有没有筐。”
护士:“我们办公室里有病人送的水果篮,挺大的,可以把你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