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家里其他人呢?让其他人照顾你过来上班。”
“这边就我们两个,找不到其他人帮忙,要不我先暂时在家里办公吧,工作内容我保证做好,等我老婆一好我马上去上班。”
他还不能随便说辞职,现在岑乐生病了要花钱,他更不能辞了,工作能保住最好。
老板:“啧,唉……行吧行吧行吧,工作内容可不能有纰漏啊。”
“好,我绝对会认真完成!谢谢!”
“嗯。”
对面挂掉了电话。
云哲放下手机立刻来到电脑前处理工作的事情。
这两天真是忙得焦头烂额,岑乐的病让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工作的事情。
在电脑前工作了没两分钟他又站起来了,他实在放心不下岑乐,干脆搬着笔记本电脑到卧室来了。
被绑在床上的岑乐看到云哲抱着个四方形的东西过来了,马上就对着他龇牙咧嘴地威胁。
云哲叹了口气,昨夜和今早都给岑乐吃东西了,吃东西的时候倒是老实了一会儿,吃完东西就视他为敌人。
而且完全无法沟通,精力还极其旺盛一直挣扎。
每次拿东西给岑乐吃的时候,岑乐都会先闻闻,确保没问题后再小心地用舌头舔一下,最后才能放心地吃。
这样提防他吗?
云哲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角坐下对岑乐说:“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只是坐在这里。”
他眼神真诚地看着岑乐,但岑乐眼睛里全是戒备。
没关系,慢慢来,会好起来的。
云哲对岑乐友善地笑了一下,岑乐对他凶狠地龇了一下牙。
云哲苦笑,但心中同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是把岑乐龇牙的丑样拍下来,等她好了以后拿给她看会怎么样?
他情不自禁地举起了手机。
“咔!”
一张丑照诞生了。
看着手机里岑乐面目狰狞的样子,云哲心里直发酸。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岑乐……
到底怎么回事?原来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就突然发疯了呢?
是受到了惊吓还是被谁威胁了?又或是,真有遗传的精神病?
昨天和今天都喂岑乐吃了药了,也没见病情好转,难道她永远都会这样疯下去吗?
云哲想到了绝望的未来,以后的岑乐不记得任何人,也不记得他,不记得父母,不记得朋友,就是每天疯疯癫癫的活着……
“乐乐……不能,不能这样。”
云哲喃喃自语,眼泪不自觉地又掉了下来。他看着床上被绑着的岑乐,又心疼又心酸。
可是岑乐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情感,只会凶狠地对着他龇牙。
“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的爱人,你还爱我吗?”云哲声音哽咽。
岑乐回应给他的是看仇敌的眼神。
云哲难过地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唉……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岑乐父母好了,她肯定是不希望父母为她担心的。
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内容,云哲看了一眼岑乐,发现床上有热气冒着。
岑乐又尿在床上了。
这样一直尿床不是办法,他定制了一个专门可以躺着拉屎拉尿的床,但要明天才能送来。
也该放开岑乐让她放松一会儿了,不能一直绑着,先教教岑乐怎么上厕所吧。
云哲指着束缚带对岑乐说:“我给你把这个解开,但是你不能乱跑,要听话。”
岑乐龇着牙,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好像在思考什么。
“你要是乱跑,我就……”云哲对岑乐露出了极其凶狠的表情。
岑乐看到云哲眼神比她更加凶残,她的眼神立刻清澈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着云哲,还夹杂着几分畏惧。
云哲对岑乐的表现很满意,但又觉得这样吓唬她是不是太过分了?她还是个病人呢。
云哲解开了绑着岑乐的束缚带。
岑乐立刻坐了起来,眼神戒备地看着云哲,又看了看门口。
云哲:“不用看了,你跑不掉的,跟我乖乖去卫生间。”
听到这话,岑乐的眼珠转了转好像又在思考。
“跟在我后面走。”云哲先走到门口,然后回头看着岑乐。
岑乐犹豫,她想躲到衣柜里去,但又怕对面的“凶兽”云哲回来堵她,她想逃走,但“凶兽”堵在了门口。
她慢慢下床站在了地上。
“跟着我,我不会伤害你的。”云哲柔声说并向岑乐伸出手。
半天,岑乐才脚步慢慢移动挪到了云哲跟前。
“对,就这样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云哲温柔地说。
他轻轻牵起岑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