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哲一听这话从头凉到脚,难道岑乐真的得了精神病?
他难过地看着表情凶狠的岑乐,去精神病院治疗是吗……会好起来吗?
会不会是小仓鼠影响了岑乐?那为什么他没有被影响呢?他也很喜欢小仓鼠啊?
算了,回去以后绝对把小仓鼠锁死在杂物间里不让岑乐再看见。
“嗡——嗡——”
云哲的手机响了,是警察打来的。
警察说:“我们调取了周围所有的监控,事发时没有任何人进出过你家,门窗没有撬动过的痕迹,屋内也没有发现可疑的指纹和脚印,家里乱,很大可能是你老婆自己弄的。”
云哲:“好的谢谢,麻烦了。”
打完吊针后,云哲抱着熟睡的岑乐打车回到了家。他打开门,跨过一地的狼藉来到卧室把岑乐放在床上。
他接了盆热水,拿着毛巾给岑乐擦脸。
岑乐脸上脏兮兮的全是酱油,头发也乱糟糟的,云哲看得心里很难受。
他帮岑乐擦干净脸,又梳好了头发。坐在床边看着岑乐的脸很久,心疼地摸了摸岑乐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开始收拾屋子。
卧室收拾干净了,云哲来到岑乐的画室。看到一地的笔和画册,他心里真不是滋味。
平时岑乐最喜欢这些了,现在所有分类好的笔都被倒在了地上,有的甚至被踩断了,画册也被踩得皱巴巴的。
“唉……算了,明天再收拾吧。”云哲心累地回到卧室。
他躺在岑乐的身边,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可是总感觉隔了千里万里。
为什么……
——
遥远的另一边,在刘痕的房车内。
刘痕和许英吃着西瓜,许英把西瓜籽都吐在一张纸上然后拿到岑乐的盆里。
她举起手机对着岑乐拍摄,“呐,鼠宝,跟着我混,有我一口西瓜吃就有你的西瓜籽吃,爱你哟崽崽~”
岑乐站在盆里瞪着许英,你嗦过的?拿来给我吃?!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你嗦过的!
岑乐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许英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岑乐的后背。
“吱!”岑乐叫了一声。
许英对着手机说:“哎呀崽崽生气了呢,不理我了,小脾气还挺大。”
拍完,许英放下手机,她不屑地瞥着岑乐:“呵~小东西,还挺挑食?饿死你!”
许英来到刘痕身边扭着身子撒娇,“亲爱的,今天我们拍点什么?”
刘痕:“还是狗拿耗子,昨天的数据不错,今天继续。”
听到这话的岑乐坐在盆里气得咬牙切齿,又拍狗拿耗子!还没完没了了?
刘痕扔掉手里的西瓜皮用纸巾擦了擦嘴说:“走吧,我们今天去外面拍。”
说完,他去启动车子。
沿着服务区左边的一条路,开往一片风景优美的树林。
路不好,岑乐在不锈钢盆里被颠得弹来弹去。
我的天、天、天、天、呐、呐、你们这、这、这是在石头上开、开、车吗?
又颠了好一会儿,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岑乐好想吐,这车怎么开的?有驾照吗?
刘痕停好车子打开车门说:“这风景不错,就在这拍了。”
他带着哈士奇下了车,提醒许英,“把那只老鼠也拿出来。”
许英端着不锈钢盆跟了上去。
在一片平整的草地上,刘痕对着盆里的岑乐说:“小东西,一会儿就放你走,你自由了。”
岑乐斜眼瞥着刘痕,嗯?你有这么好心?你今天不是打算拍狗拿耗子吗?我可是能听得懂人话的。
刘痕转过身揉着哈士奇的头对它说:“等下你把这小耗子捉回来,别弄死了。”
哈士奇耷拉着舌头一直喘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岑乐站在盆里对着哈士奇吱吱大叫:“听明白了没有啊?别把我弄死了,啊!你哈喇子滴我脸上了!”
刘痕和许英相视一笑,刘痕用力一抖盆,把岑乐抖落到了地上。
“啪叽!”
岑乐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问候刘痕的家人们。
许英笑着对地上的岑乐说:“崽崽~你自由了,快跑吧。”
岑乐趴在地上没动。
刘痕用脚尖推了一下岑乐,“跑啊你?难得的机会这傻老鼠!”
他力道太大,岑乐直接被推得翻了两个跟头。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刘痕看着地上的小东西竟然敢爬起来对着他吱吱乱叫,他嘴角勾起了嘲弄的笑。
“呵,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看样子骂得挺脏啊?”
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