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为什么躲进柜子里?还弄得满脸都是酱油?难道是因为把家里弄成这样怕被责怪?
“乐乐。”云哲轻声呼唤。
岑乐人没事就好,家里乱就乱吧。
云哲来到柜子跟前,发现岑乐头朝里背朝外地蹲在柜子里。
他不禁一笑,“出来吧,我不会骂你的,怎么弄成这样?”
柜子里的岑乐一动不动。
“我真的不会骂你的,快点出来。”
柜子里的岑乐还是纹丝不动。
“唉……”云哲叹了一口气,伸手拉住岑乐的胳膊准备把她拉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柜子里面的岑乐害怕地使劲拍打着云哲的手,还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惊叫声。
岑乐激烈的反应吓了云哲一大跳,他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又瞬间紧张起来。
岑乐的反应不对劲,难道遭遇了什么?
云哲紧张地靠近一些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岑乐又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叫声。
她把头藏在柜子里面不肯面对云哲,只要云哲稍一靠近,她就害怕得拼命往里钻。
云哲心急如焚,他很想触碰岑乐但又怕刺激到岑乐,他后退几步打开手机,“喂?警察局吗?”
接线员:“需要什么帮助?”
云哲:“我家好像被入室盗窃了,所有东西都被翻出来了,我老婆现在躲在柜子里一直发抖,碰都不能碰她。”
接线员:“地址在哪里?”
云哲快速清晰地告诉了接线员他的家庭住址,然后结束了通话。随即他又拨打了120,告诉那边病人的症状和他的详细地址。
挂断电话后,云哲仔细观察了岑乐的身体。
好像并没有什么明显外伤。
他微微松了口气,不管岑乐遭遇了什么,但起码目前看起来还没有生命危险。
等待医生和警察来的时间,对于云哲来说是极其漫长的,每一秒都在熬。
大约过了十分钟,警车到了,几个警察迅速冲到楼上。他们先检查了全屋,发现就云哲和躲在柜子里的岑乐两人。
警察问:“是你报的警吗?”
“是。”云哲马上回答。
警察:“柜子里的人是谁?”
“是我老婆,我今天回到家,她一看到我就往柜子里钻,好像很害怕,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说着云哲往门口望了一眼,医护人员还没有到。
警察开始仔细检查现场情况。
过了一会儿,医护人员也到了。
他们来到楼上,看着躲在柜子里的岑乐问警察和云哲,“这个是病人吗?”
云哲说:“是,她好像受到惊吓了,完全无法沟通,只要一碰她她就害怕。”
医生上前试着触碰了一下岑乐的脚。
“啊啊啊啊——!”岑乐害怕得边尖叫边乱蹬腿。
观察了一会儿,医生开始准备注射器,“病人情况不稳定,我们要先把她控制起来,你们按住她,我给她打一针。”
云哲:“好。”
等医生准备好注射器后,云哲上前抱住岑乐的腰,把她从柜子里拖了出来。
“啊啊啊——!”
“啊——!”
“啊!”
岑乐双脚乱踢,双手死死拽着柜门不放。
一名警察掰开她抓住柜子的手说:“把她放倒在地上。”
云哲一手抓住岑乐的双手,一手抱着她的腰把她放倒,用双脚死死夾住她乱蹬的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岑乐被控制得死死的,她只能拼命摇着脑袋,用嘴巴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杀猪叫。
医生用酒精棉擦了擦岑乐的胳膊,然后无情地把针头扎了进去。
“啊啊啊啊——!”岑乐面目扭曲叫得更凄惨了。
医生好像没听到一样,慢慢把注射器推到底。
十几秒后,岑乐身子软了下来,没有了动静。
云哲心疼地把岑乐抱起来跟着医生出去。两名警察开车跟在救护车后面,其他警察留下来继续调查。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发现岑乐身上并没有外伤,也没有遭到性侵害,只是神志不清。
两名警察记录结果后先离开了。
抽完血,医生问云哲:“她以前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
云哲摇摇头,“没有,从来没有过。”
医生:“头部曾经受过伤吗?”
“没有。”
医生:“她家里的其他亲属,爷爷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