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差点被车碾死、铁锹惊魂、脚下逃生,这点流血破皮又算得了什么。
她推了推腮帮子,从颊囊里取出干粮用两只小爪捧着吃。
吃饱后,岑乐四脚朝天安心地睡了,虽然这个小小的临时洞穴没有原来的凉爽,但是比地面上安全多了。
——
夜里。
地面上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大颗大颗的雨滴在风中飞舞,草木被狂风拽得歪歪斜斜。
“咔嚓!”
一个惊雷炸醒了熟睡的岑乐。
她心怦怦跳着,抬头看了眼洞穴上方,这么响的雷真不敢想象现在外面是什么情景。
正担心着,她突然感到尾巴湿了,爬起来一看吓坏了,水竟然进来了!!
天呐,快快快快!跑跑跑跑!绝对不能淹死在里面!
岑乐拔腿往外跑,到了洞穴门口,刚要扒开堵着洞口的杂草时,洞口就被雨水冲垮了。
雨水混着泥土杂草,形成一股小小的泥石流,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岑乐冲回了洞穴底部。
岑乐挣扎着憋起一口气,从泥水中爬起来,她努力稳住身形,然后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爬。
泥水不停地涌进来,她绷紧身体咬着牙,两只后脚劈叉撑住洞穴壁,两只爪子同样张开扣进土里,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咔嚓——!”
又一个惊雷,岑乐吓得身体一颤,但并没有停止前进。
地洞里的泥水慢慢涨了上来,在后面追着岑乐。
不能慌,一定要出去!
经过艰难地努力,她终于到了洞穴门口,岑乐用爪子抓住外面的一根草,拽了拽,确定很结实后,她靠着这根草爬上了地面。
岑乐站在地面上往后看,泥水差不多已经填满整个洞穴了。
太危险了!
唉,她的挖洞技术还真是不行啊,底下没有排水的地方,要是野外的仓鼠都像她这样恐怕早就灭绝了。
岑乐穿过草丛往服务区爬去。
天上掉下来的雨滴又大又密,她的小脑袋被砸得嘣嘣响,大风也不客气地拖拽着她的身体。
背上的泥巴很快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她在草皮上又蹭了蹭肚皮,这下身上都干净了。
本来她身上的毛挺厚的,但现在乱七八糟地紧贴在身上,哪还有个可爱鼠样。
又是雨淋又是风吹,身体的温度很快就低了下去,四只小爪子冰凉冰凉的,身上的肉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雨,不然非得冻死不可。
岑乐看看四周,所有的地方都是水,也就只有服务区那里有干地,只能先去那里了。
她瞅准了路线快速地往服务区跑去,穿过车底来到一根方柱下面。
柱子前有个三角警示牌,她挪动着身体把自己藏在了警示牌后面。
身上的雨水顺着她的脚流到了地上,小小的一滩。
在这里,她不会被雨水淋湿了。
岑乐用力甩了甩身子,水珠四溅,她开始梳理乱糟糟的毛发。
用两只小爪子搓搓脸,搓搓头,再搓搓身上。
低头看看从身上流到地上的一小滩水,她稍微挪了挪地方。
“噗!噗~噗~”岑乐开始打喷嚏,她好像感冒了。
她很疲倦,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但是又不太敢,怕被人类发现。
她贴着柱子蜷缩在那里,就先这样休息休息吧,不能睡着。
“咔嚓咔嚓咔嚓——!”
响雷一个接着一个,照亮了夜空。
看着密密麻麻的雨点,听着呼呼的风声,岑乐心里焦虑不安。
她抬头看着远处在高空中飞舞的垃圾袋怔怔出神。
她感觉自己就像那个垃圾袋一样,被抛弃被玩弄,什么都不由她,心里一酸,晶莹的鼠泪就漫出了眼眶。
她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做人做得好好的突然就和小仓鼠换了身体,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什么狗屁鼠神凭什么这么做?!
岑乐回忆起跟紫仓互换灵魂前的日子。
那时候的她,有工作,有钱赚,有家有爱人,每天就喜欢买点小玩意儿,买买买屯屯屯,买的东西家里都放不下,还经常因为乱买东西跟云哲斗嘴。
云哲说:“你买这一屋子东西用过没有?你是批发来卖的吗?”
岑乐反驳,“谁说我没用啊?我先屯着,用完了可以随时补上。”
云哲:“用完我可以再给你买,床底下那么多画册你都看过吗?”
“看过了看过了,我买的我肯定会看。”
云哲:“我天天看你在那打游戏,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