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魏绪问
楚临淮立马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双眼,像一只小狗一样委屈巴巴的,魏绪都怀疑他若是有动物耳,现在肯定是耷拉下来的。
“哪都难受。”
魏绪有点心疼,“你先去休息,有问题我叫你。”
魏绪敲了敲自己的耳饰,示意楚临准去休息。
楚临淮低头蹭了蹭魏绪的手臂,小声说:“小心陆承风。”
魏绪和他对视,“好。”
楚临准对魏绪打了个手势,随后消失不见。
能让整临淮感到不舒服的东西很少,但大多都是阵器一类的。
难道这里有阵器?
魏绪疑惑的想着,他看向前面的陆承风,而陆承风正在自娱自乐的玩地上的影子。
纤细的双手在空中比了只小狗,然后似又是不满意的摆了两下手,又摆了只小猫。
陆承风又摆弄了好几个动作,才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这,连忙收回手,摆出正经样,心虚咳嗽了几声,“看我干嘛?”
魏绪回:“没看你。”
陆承风视线来回扫,问:“你之前边上的小哥呢?怎么不见人了?害怕的躲起来了?”
“你说楚临淮?”
“对对对,就他,这位小哥名字还挺好听。”
魏绪上前迈了几步走到陆承风身边,“他身体不舒服,休息去了。”
陆承风问:“刚才的不是本人?”
魏绪心想着不能什么事都告诉来路不明的人,便就回了个嗯。
陆承风一听来了劲,“哟,这个帅哥学的是傀术?很少见学傀术的。”
魏诸不清楚傀术,便开口问他傀术是什么,陆承风立马回:“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陆承风像是刚反应过来,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才想起来你是奉仙一派的,不知道很正常。”
魏绪好奇的问:“为什么?”
陆承风摆了下手,“奉仙一派呢,都是要跟着师傅去那种深山老林学习的,常年不出门,与世隔绝,不仅不知道外面的事,也不知其他几派的事,简称就是一群老古董。”
魏绪想了想,还真和陆承风说的一样。
陆承风继续说:“反正现在没什么事,要不我们就边走边讲讲?”
闲着也是闲着,魏绪干脆也就答应了。
“这天下呢,一共有五派,分别为秋旗、八帆、游商、赶阴、奉仙,其中所学习的知识又分为医、鬼、傀、符、器、剑、法,我呢,为游商一派,学的是法和剑,你那朋友的应该是傀术。”
陆承风又说:“这傀术呢,又分黑白两种,你朋友是白傀,把意识降在木傀儡中,做到来去自如。”
陆承风好奇地问:“你们不是朋友吗?他没和你说过?”
魏绪回:“没有。”
“塑料友谊。”
魏诸哼了一声,陆承风没太听出来他是什么情绪,但估计是生气了。
陆承风在内心轻笑了声。
小孩子就是不经逗,火气大。
*
两人一路向前走去,不久便来到了一个祠堂门口。
祠堂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争吵些什么。
魏绪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显然陆承风兴趣挺高,一直蹦跳着看中间是什么,发现看不到后,还不忘拉着魏绪,费力的扒开人群。
人群的中间是一个少年和两具尸体,身边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少年。
少年叫陆二,和阴界中众多人一样,都没有脸,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黑雾。
估计也是什么不重要的人物。
地上躺的是他父母,他家有一直有一笔还不上的债务,两天前债主找上门,发现他家拿不出钱,把陆二父母打了一顿,结果没收住力,把人把打死了。
陆二今天来就是为了要公道。
但看周边的人反应,根本就没人把他当回事。
陆承风仗着阴界的人看不见他,一直在对其指手画脚的点评,说了好一会,发现魏绪看都没看他一眼,无趣的啧了下,“怎么不理人呀小~绪~?”陆承风像是故意恶心般,夹着嗓子,将最后两个字念的极重,还拉了长音。
明明两人认识不到一天,陆承风就已十分自来熟叫魏绪叫小绪,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很好一样。
魏绪被这一声小绪叫的恶心。,脸上的表情也全是厌恶
魏绪看了他一眼,“你好你对我很感兴趣?”
陆承风笑嘻嘻的,“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魏绪没理他。
陆承风见人一直不搭理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收了嘻笑,难得算正经的问:“你要是这个少年,你会怎么做?”
魏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