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那天她向佐助保证,哥哥、姐姐、爸爸、妈妈还会像以前一样。

    可她什么都没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变得越来越糟。

    她是个多差劲的姐姐啊……

    “那件事太为难你了,没做到也没关系。现在,我们只有一件事要做了——”佐助出乎意料地平静,“杀了鼬。”

    年仅八岁的孩子说出如此决绝的话,让她心里一阵酸楚。

    “佐助,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姐姐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吃过早饭,佐助反常地没有去上学的意思。

    “这段时间,你都没去上学吗?”落华神色严肃起来。

    “没去。”佐助神色有些黯淡,“反正,也没人管我……”

    落华毫不客气地捏了捏他的脸,开口就直戳痛处:“这样自暴自弃,什么时候才能复仇呢?臭小子,难道姐姐不管你了吗?”

    “我只是……不想面对那些家伙。”佐助低下头。

    落华立刻明白了佐助这段时间遭遇了什么。

    “快收拾书包上学去!以后只要姐姐在村子里,每天都去接你放学,看谁敢欺负你,好不好?”

    “说好了,不许骗人!”孩子的眼睛瞬间亮了,抓起书包,飞速跑了出去。

    傍晚,走在通往忍者学校的路上,街上的熙攘让她有些恍惚。

    人们来来往往,生活依旧继续,仿佛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忍者学校大门外,有人认出了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同情、恐惧、或者仅仅是好奇。

    “那不是宇智波的……”

    “嘘,小声点。”

    “听说她也差点……”

    “真可怜啊”

    过去,每当她进入新的收养家庭时。人们或羡慕或嫉妒地议论着她的“幸运”,却没人记得她最重要的人如何流尽鲜血,变成了慰灵碑上的几道刻痕。终于有一天,她彻底失去了一切,像孤魂野鬼般行走在街上,人们反而对她流露出了真挚的同情。

    “佐助在学校听到的闲话……只会更多吧。”她喃喃自语。

    远远地,看到佐助向她走来。她接过书包,不由自主地将弟弟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她依旧不太会做饭,做了几次让佐助面露难色的黑暗料理后,姐弟俩成为了公寓周围几家的快餐店的熟客。

    她很快恢复了训练。每次练到精疲力竭时,便坐在南贺川上游的悬崖上,凝视着深渊发呆。

    今时不同往日。离开了哥哥,离开了宇智波家,她无依无靠,迫切需要力量来保护自己和佐助,更需要借助情报系统和人脉去查明真相。

    村子里最精锐的情报人员都在暗部。

    加入暗部,成为了她当下最明确的目标。

    她拒绝了凯队长让她归队的提议,只为能够专心闭关修炼。

    过去,她过于散漫,从未系统整合过自己的忍术和血继限界。如何精进飞雷神之术,如何开发自己的瞳术,如何将刀法和原有忍术配合……

    所有落下的功课,她都要尽快补上。

    每天日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只有这样……

    她才能不去想那个人的背叛。

    那个人……曾经是她重新相信这个世界的理由,是一个让她觉得活着很好的理由。

    失去两个家之后,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将所有或真或假的善意统统拒之门外。只有他,愿意忍受她的尖锐与疏离,一次次固执地靠近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的目光,思念他靠近时的温度,沉醉于他嘴角的笑意。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像是心脏重新学会了跳动。

    他是她的恋人,是她的家人,是早已写进她未来每一页里的人。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曾是这世上最深信不疑的彼此。

    世上真的会有某个人,没有任何理由和条件,只是深爱着另一个人吗?

    他用自己全部的温柔与耐心,让她相信了原本觉得不存在的事。

    直到……

    那个夜晚,他冷眼看着她殊死搏斗,无动于衷。

    直到……

    他举起长刀,亲手将利刃刺入她的胸膛。

    同一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既能轻柔地为她梳理长发,也能毫不犹豫地将刀锋送进她的心脏。

    这种撕裂感让她几乎发疯。

    她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世界开始无声崩塌,身体的疼痛反而变得微不足道。

    喷涌出的血堵住了她的喉咙,视线逐渐模糊,她连最后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所深爱的那个人,曾将她从黑暗中拉起,最终又亲手将她推回深渊。

    爱?她还爱他吗?

    她用力摇头,想要驱散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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