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注意到,身边人因为她这句撇清,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美琴阿姨带着做完作业的佐助也来到了会场。
“妈妈,哥哥和姐姐在那边。”佐助眼尖,远远看到落华和鼬站在一起。
“佐助不是想吃章鱼烧吗?妈妈带你去买好不好?”美琴温柔地笑了笑,并没有上前,只是牵着佐助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落华和鼬回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大概美琴阿姨带佐助出去了吧。
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可能是苹果糖太甜腻了……
“好渴……”落华嘟囔着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料理台上放着一瓶颜色清亮的“果汁”,没有标签,但闻起来是果香味。
她没有多想,拧开瓶盖就“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起初是甜甜的水果味,但很快,一股陌生的灼热感从胃里升腾起来,头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眼前的景象也摇晃起来。
“这果汁……是不是变质了……”她扶着桌子,感觉天旋地转。
“落华?”刚刚换好衣服的鼬走了出来,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股淡淡的果酒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我没事……”落华试图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鼬眉头微蹙,认出那应该是母亲新酿的果酒,本来应该被放在酒窖里,今天刚拿出一瓶看看成色,度数……应该是不低。
他半扶半抱地将脚步虚浮的落华送回房间。
刚把她安顿到床上,她就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
毫无征兆地,她突然伸出手,精准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带着醉鬼特有的蛮不讲理,力道大得惊人,猛地向下一拽。
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拽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
混乱中,一个带着浓郁甜酒气息、温热柔软的触感,毫无章法地重重撞上了他的嘴唇。
她有些迷蒙的眼睛近在咫尺,带着醉意和茫然。
鼬的身体瞬间僵硬,写轮眼不受控制地骤然开启又强行关闭。
离得这么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她唇上残留的、属于苹果糖的淡淡甜香。
这个意外发生的接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鼬几乎是触电般地起身,迅速拉开了距离。
而肇事者,在完成这个“壮举”后,似乎耗尽了力气,眼皮沉重地合上,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鼬回到房间,思绪翻涌。
原本……是有话想对她说的。
那些在他心底徘徊了太久的话。
他喜欢她。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
不知道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第一次见面执意分给他半包团子时?从战场回来一起讨论生命意义时?忍者学校胡闹时?千方百计纾解他写轮眼开眼的痛苦时?救下佐助自己却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时?还是……中忍考试为他挡下毒镖时?
太多细碎的瞬间,日复一日汇聚,如同无声的溪流。
等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非常非常喜欢了。
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她。
总是一副慵懒迷糊的样子,但内心比谁都通透。
从不虚伪矫饰,在族人们向他投来或期许、或敬畏、或忌惮的目光时,只有她会拨开所有光环和伪装,直视那个真实的他。
更愿意用“静水流深”来形容她,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泉水,表面平静,深处却蕴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力量与温度。
那么喜欢她,喜欢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始终无法告诉她?
是太珍重了,不舍得宣之于口?
还是始终不忍心,用感情把她捆绑在这个复杂的家族里?
关于这个困惑,他曾经和止水单独聊过。
“什么?你们还没告白过?!”止水当时震惊的表情犹在眼前。
“告白这种事,真的有必要吗?”
他原本以为,很多感情可以自然而然传递给对方。
或许……有些事情可以不言自明?
他抱着一点侥幸。
“当然有必要!”止水斩钉截铁地说,“你们到底是因为那个婚约而必须在一起,还是自己选择在一起;你们之间,是‘姐弟情谊+责任伙伴’,还是真正的恋人,这区别大了去了!不说出来,难道要等那个反射弧能绕村子三圈的丫头自己开窍吗?”
“不过……”止水又补充了一句,“幸运的是,有些人在理解‘爱是什么’之前,就已经会本能地爱别人了。”
止水的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