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站在廊下的鱼池旁,看似闲适地投喂着锦鲤,向来严肃的脸上却罕见地浮现了一丝笑意。他看向鼬,声音沉稳中带着自豪:
“不愧是我的儿子。”
虽然只有一瞬,但落华清晰地捕捉到,鼬那双眼睛的深处,掠过了一抹深重的哀伤。那哀伤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转瞬便被平静的水面吞没。
他迅速垂下眼帘,再抬起时,已换上惯常的乖巧笑容。
“嗯,父亲,我会继续努力。”
写轮眼的开启,往往伴随着强烈的情感冲击。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一个想法在落华的脑海里浮现,让她的心也不由随之揪紧:
他,一定很难过吧。
鼬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刚进门的落华身上。目光触碰在一起时,她对他点了点头,随即转身,默默回到了自己紧邻着鼬的房间。
她躺在地毯上,眼前却反复浮现鼬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哀伤,有些心绪不宁。
她干脆坐起身,利落地翻窗而出,直奔常去的团子店。
抱着一袋还温热的团子回来时,宾客已纷纷告辞。
她犹豫片刻,再次翻窗,这次却是翻进了鼬的房间。
窗户的轻响并未让背对着她的少年回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落华走到他身边坐下,一边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一边打开手中的纸袋。
“喏,”她将纸袋递过去,“吃点甜的,心情或许会好一点?”
“谢谢,不用了。”鼬完全没胃口,轻轻摇了摇头,婉拒了她的好意。
连团子都不想吃了?
看来这次的伤痛,的确是远非寻常。
看着他又重新陷入沉默,她放下纸袋,想了想,再次开口:“对了,上次哥哥提过的,上忍指导下忍的实战训练,今晚刚好也有哦。”
她偷偷瞥了一眼鼬的反应,“鼬君是打算今晚一直坐在这里发呆呢,还是……一起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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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外。
止水压低声音,无奈地对着妹妹耳语:“我什么时候说过今晚有训练?”
“我是看鼬君太难过了,找个借口把他骗出来透透气嘛。”落华眨眨眼,理直气壮。
止水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啊……鬼主意真多。”
“况且,”落华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即使没有训练,无所不能的哥哥也肯定能马上策划出一场精彩的特训,对不对?”
“喂喂喂,”止水又朝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为了‘未婚夫’折腾哥哥,现在拍马屁可是没用的啊。”
他故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换来落华一个嗔怪的白眼。
止水走上前,推开了训练场厚重的大门。就在落华准备跟进去时,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开口:
“落华不是下忍,也可以进去吗?”
“啊,这个嘛,”落华反应极快,“是止水上忍特别破例批准的‘观察员’身份!”
训练起初还算顺利。
止水针对鼬新开启的写轮眼设计了几套配合与反应练习,落华则在一旁安静观察,偶尔用她星瞳的能力,预判止水刁钻的攻击轨迹,小声提醒鼬注意闪避方向,帮助他更快适应双眼带来的全新感知。
然而,就在训练接近尾声时,还是发生了一点意外。
三名戴着动物面具的忍者闯入训练场,正在追杀一名伤痕累累的暗部成员。
止水身形瞬间化作数道难以捕捉的残影冲向敌人,为那名暗部解围。
“是根部在追杀火影大人直属的暗部!”止水马上识别出面具忍者的身份,“鼬,落华,小心!”
鼬也随即加入了战斗,对战一名使用钢丝暗器的凶悍女忍。
“你的攻击已经被我看穿了!”他的写轮眼努力捕捉着敌人高速移动的轨迹,生涩却精准地预判着攻击路线,手中苦无改变了对方暗器的轨迹,成功将这名女忍逼入了陷阱。
落华没有直接参战,而是用星瞳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场中混乱的查克拉流向和杀意波动。
她捕捉到一丝极其隐蔽的偷袭意图,指向因不熟悉写轮眼而动作略显迟滞的鼬。
“鼬君!左后方!”她急促地提醒道。
鼬听到她的提醒,马上侧身避开了左后方不易察觉的偷袭。
战斗过后,训练场一片狼藉。
“鼬,你表现得很好!”止水肯定了他的身手,这个少年天才虽然刚刚开眼,实力已经不容小觑。
“那我呢?那我呢?”落华在旁边嘟起嘴,假装吃醋,“哥哥只夸了鼬君,都把我给忽略了。”
“嗯……落华酱的‘观察员’简直是至关重要。”止水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你,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