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住西尔薇的手臂,却被她不着痕迹地巧妙避开了。
“西尔薇,你要干什么?”奥米尼斯又几步跟上去,场面变得有些滑稽,两个人的行为倒了过来,西尔薇一言不发走得飞快,终于在去往天文学教室的楼梯上,奥米尼斯抓住了她。
周末的教学区没什么人,楼梯间空荡荡的。奥米尼斯抓着西尔薇的一只手臂,惴惴不安地盯着她,西尔薇的表情让他感到危险,他觉得她是要去做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不,关,你,事。”西尔薇表情玩味地看着奥米尼斯,眼神还是复杂而冰冷的,青草绿的眼睛在这时候仿佛深渊,吸收了所有的光线,她一字一句地回复了面前的男生,然后挣脱开他的手,哒哒小跑着上了天文塔。
奥米尼斯倒吸一口凉气:“你站住!”他紧紧地跟上去,但目盲让他的速度始终差了一截,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西尔薇回头看了一下,似是犹豫了一下,但她还是转头直接走进了有求必应屋。
“西尔薇·辛尼斯塔!”奥米尼斯喊着她,在门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追了进去。
有求必应屋里的布置还是上次他来时的样子,他和女孩在这里面学习了好些个咒语,牢不可破咒,赤胆忠心咒,大脑封闭术,摄神取念……
他的胸腔中涌起一股又一股的涩意和疼痛,这里有太多他和她的回忆了,美好恍惚得令人心碎。
西尔薇在有求必应屋前厅的角落里收拾药水,一瓶瓶五颜六色的液体装在各式各样的玻璃瓶里,魔鬼网、中国咬人甘蓝和毒触手被几把剪刀和花铲自动采摘着装入一个外套的侧口袋里。
“西尔薇……”奥米尼斯太熟悉西尔薇做这些准备是要去干什么了,他和塞巴斯蒂安不止一次见过她神出鬼没的战斗场面,他手腕一翻,用魔杖指着西尔薇,“……你不能这么做。”
“我要去解决你的问题,你的问题解决了,我们的问题就解决了。”西尔薇侧身对着奥米尼斯,头也不抬地继续收捡魔药,“……奥米尼斯,你不要阻止我。”
“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行。”奥米尼斯强调,举着魔杖指着西尔薇,一步步地靠近。
西尔薇用余光看到了逼近的奥米尼斯,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头也没抬,唰地一下抽出魔杖,右臂平举着把魔杖指着奥米尼斯,前厅中的装饰性旗帜突然无风自动。
她的身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纹丝不动,只有头一点一点地缓缓转过去,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心上人,周身的空气仿佛也黏稠了起来。
“不要阻止我。”西尔薇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往上勾起,她在笑,可那笑意一丁点也没有落在她的眼睛里。
“……不要逼我。”奥米尼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西尔薇周身此刻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虽然以前他也有过类似的感觉,但远没有现在那样肃杀与强横,他只能坚持着挤出几个字,“……我会击昏你。”
“呵呵……”西尔薇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哧哧笑起来,那笑容让17岁的少女突然有了一种成熟的媚色和光彩,奥米尼斯愣了一下,他仿佛看到了花儿的绽放,但随即西尔薇的话让他瞬间如坠冰窖——
“昏昏倒地对我没用,奥米尼斯,”她眼神冰冷地笑着解释给他听,“我醒过来一样会去做,除非你对我……”她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幽幽又缓慢像毒蛇在嘶嘶吐着信子,“……用夺魂咒。”